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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我还是想说,TP10分那么清,那扮演异性恋得了。”
晏清许对这些人突然争辩起来有些无奈,敲敲桌子,“你们好吵,别闹了,菜点好了吗?”
“点好了,你要的那几盘也点好了。”
晏清许点点头:“等会儿上菜别动那几盘,我要打包带走。”
“打包干什么?”宋琅疑惑。
“回家喂狗。”晏清许说。
蒋韶仪讶异:“什么?你养狗了居然不跟我们说,什么狗啊,带出来遛遛呗。”
晏清许叹道:“捡了一只小边牧,太小了,前两天淋雨感冒了,还怕生,等我多养段时间就带出来。”
“多么悠闲的女人,站在风口浪尖还有闲心养狗了。”
晏清许品了口酒,挑眉:“风浪越大,越要懂得享受,这酒不错,帮我拿回家一瓶。”
“知道啦,给你拿几瓶都行。”
晚八点时,方琳的车已经在上山的路上。
晏清许喝了些酒有些微醺,倚在窗边看手机。
屏幕里的光映在她五官深邃的脸上,她一动不动看着,等车开到某个位置,她出声:“方琳,到前面往右拐,然后停下。”
方琳答道:“好。”
山路两旁的路灯昏黄,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大清。
车停下后,晏清许攥着手机往更幽深的一条小路走去。
踩着枯枝往前走,顺便捡起一根小臂粗的棍子。
前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越逼近,那阵响声越大。
晏清许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待照到那个跌跌撞撞往前跑的背影,晏清许加快脚步赶上去,扬起手里的棍子往那人腿上打去。
那人痛苦地嚎叫一声趴在地上,仍旧不死心地想要起身逃离。
晏清许照着那人的腿,平静地扬起棍子再次敲上去。
那力度打下去,骨头几乎要被敲碎了。
旋即,山林里传来凄厉的哀号声,阵阵回声,极为可怖。
手臂粗的棍子瞬间断裂,晏清许随手丢掉,然后慢悠悠地关上手机,摸着黑扯着趴在地上的人往回走。
那人开始挣扎起来,黑漆漆的荒山野岭里,晏清许眼角微微扬起,温柔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宝宝,我跟你说了几次不要跑,你又不听话。”
握住那人的手腕,晏清许蹲下来摸索着抚了抚那人胸前的项链。
一个大主教十字架造型的项链,简单的十字上方多了条短横杠,这个横杠,代表罪状牌。
晏清许用指腹抚了抚十字架,温温柔柔地说:“这条取不掉的项链里有定位器,这座山很荒很大,你又能跑到哪里去?”
“宝宝,你是不是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取掉?”晏清许轻轻抚那人的脸,勾唇笑道:“把你的头砍下来就能取掉了。”
那人发出低低的呜呜声,想必是被打得太疼了。
晏清许摸向这人已经不能行动的腿,安抚道:“宝宝,是不是很痛?痛就来我怀里,让我好好抱抱你。”
黑暗里,晏清许感受到了这人的抗拒。
她没在意,直接搂住这人:“好了,妈妈在,妈妈在,躲进妈妈的怀里你就不痛了。”
怀里的人瑟瑟发抖,晏清许揉揉这人的脸继续安抚:“好宝宝,难受就哭出来,妈妈给你擦眼泪。”
抱了好大一会儿,这人终于放肆地哭出声。
孩子的哭声会牵动妈妈的情绪。
听到这人的哭声,晏清许心里终于舒缓许多。
她亲昵地吻这人的脸颊,边吻边柔声呢喃:“宝宝,好宝宝,我的乖女儿,别哭了,妈妈在呢。不痛不痛,很快就不痛了,妈妈在呢。”
“呜呜呜……”怀里的人无助地哭泣着,浑身发抖。
“好了宝宝,咱们回家,回家再跟妈妈哭啊。”晏清许揉揉这人杂乱的头发,“我回去会让医生看看你的腿,下次可不要这样了,否则我会把你两条腿都拧断。”
晏清许弯腰使力,把这人打横抱起。
沿着刚刚来的路往回走,走到路口那处,把人放进车里,嘱咐方琳继续开车。
山腰那处有一处老宅子,那是一套还算漂亮的别墅,是这座荒山里唯一的别墅。
幽静得很,附近没什么人烟,但设施还算不错。
而且,适合养狗。
适合把一只学不会依赖、顺从、听话的狗,教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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