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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晏清许只是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鼻子。
“呜……”猝不及防,姜幼棠被捏得哼了一声。
被捏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失落。
怎么只是捏鼻子呢?
她眨了眨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晏清许。
晏清许轻抿着唇,松开手。
“这就是惩罚吗?”姜幼棠声音闷闷的。
晏清许瞧她不太开心的表情,顿了顿,问:“我捏疼你了?”
姜幼棠抬手摸摸自己的鼻子,避开晏清许的视线低声说:“是不够。”
话音未落,她飞快地凑上前吻了一下晏清许泛红的鼻尖。
晏清许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后一仰,拉开了距离。
姜幼棠捕捉到晏清许眼中的惊慌,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握住晏清许的手腕,吻上觊觎已久的唇。
晏清许浑身一颤,右手握住的手机滑落在在地。
湿哒哒的唇印在自己唇上,笨拙又生涩地舔咬着。
晏清许准备去推开,忽地被攥住了腕骨,一时之间被吻得更深,她身子软了,头微微往后仰去,身子动弹不得。
但姜幼棠全身上下实在太抖了,像个大筛子,接吻的体验大打折扣。
这么害怕,怎么还要这么莽撞地吻过来?晏清许心里直发笑。
沙发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往下陷,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声。
吻没有持续太久,晏清许感觉身子发潮时,忙把姜幼棠推开。
虽然体验不好,但身体反应很真实,再继续下去,都有些担心会和这孩子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晏清许侧过头,避开姜幼棠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喘了几口气,想装作生气说些什么责怪的话,但着实说不出口。
好不容易跨过道德这个门槛说服自己,接受一切,现在,实在无法责怪这小孩。
姜幼棠看着晏清许回避的侧脸,不甘道:“我以为我可以吻你了,而且那次跨年,你也吻我了,我当回礼不行吗?”
晏清许倏地转回头,一脸错愕:“跨年?什么跨年?我……吻你?”
“你吻了我,转头就忘吗?”姜幼棠的语调抬高了些,眼圈有些发红,“就是在那个家宴,你吻了我,你都把我吻疼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怎么我现在吻回来你还不开心了。别跟我讲西湖那个吻,那次我吻你之后你打我了,那不算数。”
哦,元旦前夕的那个跨年。
那一晚……
晏清许蹙紧眉。
那一晚她喝太多了,丝毫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不要说酒后的她心里想了什么。
她看着姜幼棠,迟疑地问:“那除了吻你外,那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
姜幼棠抿紧唇扭开头,不再吭声。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该说她趁晏清许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和晏清许来了一发吗?
嗡嗡……
晏清许掉在地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晏清许俯身捡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迅速接起。
“……嗯,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毫无波澜的声音,明显从种种暧昧中抽离出来。
挂断电话,晏清许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点发皱的衣服。
视线落在仍坐在姜幼棠身上,瞧这小孩不大开心的身影,晏清许的语气稍微温和点:“先去现场吧,马上要抽奖了。”
说完,晏清许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了两步,姜幼棠起身追过去,从后面抓住了她的手。
晏清许脚步一顿,回过头。
姜幼棠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声音压得很低:“不能拉手吗?你在禾木就会拉着我的手。你能拉我,我不能拉你吗?哪有这样不公平的事?”
晏清许沉默地看着她低垂的头,几秒钟后,叹了口气。
真是一只赖皮小狗。
她没有甩开,保持这个姿势,牵着姜幼棠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晏清许松开手,准备开门。
刚握上门把手打开一个小门缝,姜幼棠忽然踮起脚,飞快地在晏清许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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