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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的。”黎明雪虽然晕乎,但意识没有全部丧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傅言深的掌心按住她的后脑,温热的唇贴着她的鬓角,克制着,低声问:“为什么不行?”
他的存在感好强,浓烈的气场包裹着他,黎明雪面红耳赤,呼吸凌乱,腰肢紧绷着,心里一急,脱口道:“下,下次。”
低低的一声笑,在她耳边响起,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她耳根到脖颈酥了半边。
傅言深没勉强她,说:“好,下次。”
他已经等了她太多年,不急于这一时,只是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太甜美,他忍不住一再靠近。
黎明雪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似有若无的触碰,轻轻推了他一下,说:“你放开。”
“借贷是不是要先收点利息?”
“什么?”
他没回答,吻代替了他的话,落在了她的鬓角,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继续往下,流连过她的侧脸、嘴角、下巴,缓缓停住——
看着她脖颈优美柔软的曲线,轻轻吻下去。
黎明雪所有的神经都炸开了。
柔软的吻,落在敏感的脖子上,细细紧缩的感觉,让她不由得缩起脖子,无意识“嗯~”了一声。
这一声撩动着他的神经,他的血液着迷地沸腾着,将她重重拥入怀里。
......
昏黄的光线里,黎明雪睡得不太安稳,总感觉有道灼热的视线看着自己。
迷迷糊糊睁开眼,身边的人影由模糊到清晰,是他一如既往清冷的侧脸。
奇怪,是她的错觉吗?
“醒了?”
“嗯。”
他伸手过来,摸摸她脸上那道压久了的红印,说:“去洗漱一下,到家了。”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还有些迷蒙:“到多久了,你怎么没叫我?”
“你醉成那样子,我怎么向你爸妈交代?”他笑了一下,那笑声低醇性感,说着家常的话,格外亲昵,她的耳根不自觉烫了起来,站起身去了卫生间。
站在盥洗池前,黎明雪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反复几次,终于清醒过来,看着镜子里自己滴着水珠的脸,想到刚才喝醉时他的行为,怎么感觉他不是老干部,而是只老狐狸?还是说但凡是个男人,骨子里都是这样的?
傅言深送她到家,周锦云客客气气地感谢他,等他一走,立马问黎明雪婚纱选得怎么样了,她要看照片。
黎明雪点开手机相册,想到自己好像没有拍照,但为时已晚,设计师抓拍到的照片,她妈已经看到了。
“太漂亮了,你和言深太般配了,这比婚纱照好看多了。”
“什么般配,给我也看看。”黎启明说。
黎明雪的手机就这么在家里传了一圈,在大家一声声的惊叹里,她都快产生幻觉,和他是爱情了。
按照当地的习俗,订婚宴放在女方家,周日早上,亲朋好友陆陆续续到家里,楼下传来热闹的声音。
黎明雪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盒子里的男士手表,暗蓝幽深的表盘仿佛深不见得的湖面,转换角度时,里面浓郁的蓝好似会流动。
手机铃声响起,黎明雪倏地回神,接起电话。
“囡囡,下楼了,外婆外公已经到家里了。”
“这就来。”
黎明雪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眼妆容,提着裙摆跑下楼,薄粉色的裙子十分淡雅,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盈飞扬。
在楼梯拐角处,一个没留神,撞到一个人身上。
“着急什么。”
熟悉的声音,他轻轻拥了她一下,身边的亲戚们纷纷笑起来,说小两口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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