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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夏不知道是他喝多了,还是自己喝多了,又或许是被他气的,总之自己的头现在晕晕沉沉的。
“祁逾白!”
她忍不住,怒吼出声。
“你不是也说了吗?不需要我对你负责,现在又说这些是做什么呢?”
施夏反问道:“而且,我就是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人。”
祁逾白没被这话激怒,反而笑着说:“我现在反悔了,施夏,我要求你对我负责。需不需要我把你对我做过的流氓行为全都列出来?好,我现在再说一遍,你昨晚不止强吻了我,还想对我霸王硬上弓,前几天还看完了我的身体。可以了吗?”
周围人来人往,祁逾白仿佛察觉不到别人看过来的目光。
但施夏却受不了那些打探的视线,她四处张望着,最后在五米远的位置看到了祁逾白的车,径直走过去,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祁逾白见状,立刻将车解锁,跟在施夏身后上了车,随后啪嗒一声,又将车锁上。
施夏呼出一口气,甩掉那些好奇八卦的目光之后,轻松多了。
她偏头看了眼祁逾白,“你想让我怎么对你负责?”
祁逾白的答案是一瞬间说出口的:“和我结婚。”
施夏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我刚成年几个月,都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而且我还没上大学。”
“那就和我去国外领证。”祁逾白继续说,“国外许多国家都可以满十六周岁结婚,这不是难题。施夏,在我提出要你和我结婚的时候,你第一反应居然是年龄这一点吗?这是不是说明,只要你到法定年龄了,就会和我结婚。”
疯子。
祁逾白就是个疯子。
那难道是重点吗?
疯子的关注点果然和别人不一样。
施夏收回目光,盯着窗外,“我不想和你讲话,你简直是个疯子。”
奇怪。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祁逾白这么疯,真应该给他颁发一个伪装大师的金牌。
到家后,施夏直奔卧室,没管身后的祁逾白。
出乎意料的是,祁逾白竟然没再找她。
直到第二天,她走出卧室,也没看到祁逾白的身影。
客厅里一片安静,静得有些诡异。
施夏瞥了眼祁逾白卧室的方向,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紧接着,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她站在原地,盯着祁逾白看,忽然发觉他好像是生病了,嘴唇没有血色,脸色发白。
“你生病了?”
施夏问。
毕竟两个人住同一屋檐下,她还是怕祁逾白死了的。
祁逾白点头,端着水杯去倒水。
施夏蹙眉,“我给你烧点热水吧,这些水是昨天的。”
不等祁逾白回答,便倒掉。
重新又烧了一壶。
等待水开的时候,祁逾白就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椅背,一副病美少年的模样。
施夏走过去,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很烫。
烫得惊人。
“你发烧多少度?”
施夏皱眉地问。
祁逾白摇头,“没有测体温。”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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