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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没有人开口讲话,墙上钟表的秒针转动的声音在无限放大,封闭阳台外的台风呼呼吹着,风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令人心里发慌。
施夏坐在沙发上,还是那个姿势。她抬起头,撩起眼皮,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的男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他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几滴水珠顺着他那沟壑分明的胸肌腹肌往下滑,最后和浴袍布料合二为一。
施夏根本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手上传来一道灼烧感才恍然回神。
烟已经自然燃尽,堆积的烟灰掉到茶几上。
她垂眸,沉默地掐了烟,咳嗽两声,清清喉咙。
“你刚刚说什么?”
祁逾白面色平静,额前碎发湿津津地搭在前额,他胡乱地撸了一把,将头发弄成背头模样,重复道:“我说,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负责?”
施夏沉默,不吭声。
事情的发展有些超乎她的预料。
即便是她早已计划接近祁逾白,但对方未免也太快上钩了。
这样会导致自己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祁逾白继续说:“我刚刚被你看光了,难道不是吗?”
这话着实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施夏大脑下意识浮现出方才的场景。
她强迫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起身,看向祁逾白:“可是,刚刚浴室里全是水汽,我根本没看清。”
“你让我对你负责有点强人所难了,起码得让我看清楚吧。”
祁逾白被她大胆直白的话噎住。
但鬼使神差般的,手摸上浴袍带子,作势要扯下来的模样。
施夏皱眉,“你做什么?”
“不是没看清吗?我这不是想让你看清楚点。”
说罢,他还想继续往下扯带子。
施夏:?
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她快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手上摁住,企图制止他的行为,语气多了几分娇嗔:“祁逾白,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祁逾白却格外认真地盯着她看,“你刚不是说你没看清楚吗?”
话赶话说到这,施夏也后知后觉回过神来了。
祁逾白这人是不是喜欢她?
她松开手,果然,祁逾白继续在解浴袍带子。
她慢条斯理地转身,背对着他,弯腰从茶几上捞起一盒烟,从里面抽出一根,咬着烟嘴给自己点上之后才开口:“祁逾白,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你转学到一中也有一年时间了,应该也听说过有关我的八卦,我这个人向来不着调,更不可能因为把你下面看光了就会对你负责。如果你喜欢我的话,我劝你趁早打消这种念头,因为我不是个专一的人,可能和你在一起后会喜欢上别人,如果你对我没那方面的意思,那最好了。”
“我给你穿好衣服的时间,另外刚才擅自打开洗手间打扰你洗澡的事情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你可以对我提一个要求,但如果不合理的话,我也不会同意。”
她抽了口烟,没听到祁逾白的回答,笑了下,继续说:“对你负责?这是不可能的。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应该也能看出来我对你有点兴趣,但也只是一点点。但我不喜欢进入一段感情,更不可能和你谈恋爱。换句话说,我可能睡了你都不会对你负责。”
“明白了吗?”
说完这话,一根烟也抽完了,她弯腰将烟蒂摁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慢悠悠转头,就着这个姿势看他。
果不其然,祁逾白已经将浴袍穿戴好了,带子系的很结实。
祁逾白没有对施夏刚刚那番话做出任何回答,而是说:“我现在可以提要求了吗?”
施夏愣了下,点头:“可以。”
“搬来和我同住,我不会管你要房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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