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十安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玻璃窗上凝着的一点夜雾,看着远处一艘军部巡航舰拖着银白尾焰消失在云层后,声音很轻。
“我离开天枢星多少天了?军部,应该早就布下天罗地网了吧?”
亚历克斯也看到了那艘军部巡航舰,喉间溢出一点低低的、带着铁锈味的笑。
“三天。”他伸出三根手指头。
“至于你说的天罗地网?”他抬手打开光幕,指尖点在最暗的那片无人星域上,指腹上的旧疤在冷蓝霓虹下显得更为明显。
“这个宇宙横跨上百个星系,连边境星域的海盗都清不干净,也配谈什么‘天罗地网’?”
他另一只手虚空一握,悬浮在两人面前的隐形光屏瞬间弹开,上面密密麻麻铺着红色的警戒点——那是军部所有部署在周边的巡航舰、哨站、跃迁拦截点。
“这个世界是分很多层级的,真往深了走,你就会看见,这宇宙里到处都是他们权力触手伸不到的死角。”
他偏头看向李十安,sss级哨兵的精神威压没完全收住,周围的空气泛起几丝不易察觉的扭曲。
“我能把你从他们前线的警戒网里捞出来,就说明他们的网眼漏洞太大了。”
亚历克斯的指尖在光屏上轻轻一划,那圈代表军部封锁线的红点,瞬间像被掐灭的灯火,一个接一个暗了下去。
那些在外人眼里密不透风的军部封锁线,在他这里,不过是一张随便穿行的破网。
李十安瞥了一眼亚历克斯。
他姿势极其豪放随意地陷进沙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扶手边缘。整个人往暖黄灯光里一摊,就像一头刚从星舰残骸里爬出来的巨兽。
“说说看,你到底在从事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业。”她声音懒悠悠的,像在和朋友随意聊天,“才会说,自在和有趣,从来都需要不被道义绑架,不被世俗裹胁。”
亚历克斯往沙一靠,低低笑出了声。
“不是什么大业。”他抬眼迎上她的目光,没有半分遮掩。
“不过就是个游走在星盟规则缝隙里的商人和星盟政府通缉令上的星际海盗。
我专门去劫门阀的资源运输舰,走别人不敢走的暗物质航道,靠黑市上倒腾向导素、矿芯、医疗物资攒家底。
挣来的钱一大半填进了地下战线的军费,给那些被门阀逼得活不下去的底层矿民、落难哨兵武器、建避难所。”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顿,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直白、毫无掩饰的欣赏笑意。
“你说到‘伤天害理’这四个字的时候,语调很平常,没半分普通人该有的鄙夷情绪。李十安,”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锁死她的眼睛,“我们俩是一路货色,完全可以凑在一起,狼狈为奸。”
“挺好,蛇鼠一窝、狼狈为奸、一丘之貉,在你这里全成了好词。”李十安笑了。
她身体往窗玻璃上一靠,和他遥遥对视:“不过我很好奇,蛇鼠和狼狈能凑到一起,也得先跨过彼此的警戒吧?”
李十安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挑了挑眉,抛出的问题精准戳在他所有布局的核心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