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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跟我也没关系。”
元霜始终坚
持自己。
她面孔看上去冷若寒霜,是实打实的冰山美人,在提起段寒成时,那点柔和也从眸子里消失了,却不是真的不关心,而是不能关心,也再也没有身份关心了。
可迟非晚是看不到这一点的,“看一下也不行吗?或许你去看了,他的病就能好得快一些。”
“晚晚,我不是医生,也不会魔术。”元霜是铁了心要就此划清界限了,为此不惜拖俞淮下水,反正在段寒成面前已经拖了一次,也就不怕拖第二次了,“还有,我已经跟俞淮在一起了。”
迟非晚睁大了眸子,“什么?”
“是真的,所以我没办法再管段寒成如何了。”—
心绪平静不下来,迟非晚的那番话和劝说,到底是在元霜心底里掀起了不小的涟漪。
俞淮得到消息过来时,元霜正一个人呆着,她鲜少显露自己颓唐的一面,回睦州后便在极力克制了,可还是不受控抽了根烟,指间漂亮又修长,夹着烟抽得样子,莫名徒增了凄凉和萧索。
俞淮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一个迟非晚,就让你动摇了?”
元霜冷冷瞥他,“你又来干什么?”
“你都对外说跟我在一起了,不管怎么样,装总是要装一装的吧?”
她是不屑的。
可俞淮是巴不得的。
“不用装,没什么意义的。”
可俞淮不听这些,突然从元霜手中抢走了那根烟,烟还没燃烧完,他贪恋似的含住了烟嘴,上面还有些湿
润,是元霜的气味。
这样的举动却遭到了元霜鄙夷的眼神,“你干什么?”
“既然都在一起了,一起抽一根烟又怎么了?”俞淮就是如此。
元霜在杜挽那里时,他便是仗着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缠在她身边的,“我那么说不过是骗骗他们的,过了这段日子,我会主动澄清。”
这不是俞淮想听的,“你这辈子是怎么就吊死在段寒成身上了?可据我所知,你们以前算得上是有仇了,现在为什么又非他不可,不能试试别人了?”
“别人?”
元霜自嘲微笑,仰起了脸,约莫是刚抽过烟,面上的色彩是不同的,多了些红润的颜色,眼神更迷离了。
“别说是你了,就算我想要找付清叙和好,付家不会接受我,你们家里更不会。”
早在跟付清叙分开时,元霜便知道了,自己不再会将希望都放在男人身上,包括段寒成。
俞淮却不信邪,“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
“不用试。”
“万事别这么绝对,不如我们打赌?”
段寒成做不到的,付清叙失约的,俞淮未必不会做好,在俞家,俞父早已经失势了,如今俞家全靠俞淮,他想要做什么事情,娶什么人,都不会有人阻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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