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斜切过山门前的石台,风里还带着秘地深处渗出的冷意。
江无尘仍站在原地,扫帚拄地,五指扣着竹柄,指节泛白。肩上的血已经干透,裂开一道细口,一动就扯出皮肉的钝痛。他没去碰,也没抬头看远处那堆篝火——那里人影晃动,笑声断续,酒碗相碰的声音随风飘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他的目光只落在眼前那块封死的石门上。
五步距离,不多不少。
风吹乱了丝,扫过眼角那道淡疤。他抬手理了理衣角,把破损的袖口翻正,遮住手腕处一道旧伤。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突然,三声钟响。
不是聚议钟,也不是警讯钟,是长老召令。
钟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喧闹。篝火旁的人猛地静下来,酒碗停在半空,有人下意识回头,望向主峰方向。
云层裂开。
三道身影踏云而下,落地无声。
青袍加身,袖绣金纹,正是玄天宗值守长老。三人并立于高台之上,气息沉稳,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人群自退开,列成两行。
有弟子低头垂手,大气不敢出。刚才还在喝酒的,慌忙把陶碗藏到身后。一个抱着树干哭过的年轻外门,抹了把脸,踉跄站直。
长老不语。
其中一人抬手,声音平直:“所有参与试炼者,列队上前,逐一陈述经历。”
话音落,众人立刻行动。脚步杂沓,迅在偏殿前排成纵列。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瑟缩抖,但没人敢迟疑。
唯独一人未动。
江无尘依旧站在石门前五步处,扫帚横握胸前,身形未偏半寸。
长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息。
其余人已被带往偏殿录供。阳光照在他一个人的背上,影子拉得极长,插在石阶上,像根钉子。
片刻后,那位长老缓步走来。
脚步不重,却每一步都让地面微震。他停在江无尘面前三尺,视线从那柄破旧扫帚,慢慢移到他脸上。
“你,为何不走?”
声音不高,也不厉,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
江无尘低头,嗓音沙哑:“奉命清理通道杂物,误入阵光,未能及时撤离。”
长老没接话。
只是盯着他肩头那片干涸的血迹,又看了看他脚边扫帚尖上沾着的铁屑与灰泥。
“你在秘地多久?”
“进去时跟队伍一起,出来时……最后一个。”
“可遇凶险?”
“有塌方,躲得快。”
“可救人?”
江无尘顿了顿。
“见石塌,顺手拉了一人出来。”
语气极轻,像说一件随手拂尘的小事。
长老眉头微不可察地一动。
他忽然上前半步,离得更近,目光直逼对方眼底:“你这伤,非一日之创,左肩经脉曾断,右臂筋络受损,能撑到现在,气息不散,筋骨不虚,不像寻常杂役。”
江无尘不动。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六年了,一直扫院子。”
“扫院子?”长老低笑一声,却不带温度,“你扫的,怕不只是院子吧。”
江无尘依旧低眉:“弟子不知长老何意。”
长老没再问。
转而看向他手中那柄扫帚——竹节黄,绑绳磨损,顶端几根帚须断裂,边缘却异常齐整,像是被利器削过,又像是……反复击打硬物所致。
他盯着看了许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出国深造一去六年,而且一个月后就出发,你不是说你今天领证结婚吗?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不会反悔吧?盛晚晴点头不会。...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就是,棠棠,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了。面对莫语棠时,林清野的声音与神色都不自觉温柔了几分,三人之间的氛围融洽得仿佛再也容不下别人,本以为经历过上一世,自己早已不会痛了。...
发急促,她怎么会知道这些?电光火石之间,他回想起那天在门口,宋书窈询问起民政局的事情。原来从那时起她...
花桃夕上辈子被渣男摄政王一剑穿心,这辈子重生归来。什么摄政王,好闺蜜?通通滚远点。什么要当勤政爱民的仁君?可别唬人了。还不是一样?要被骂成灾星,是祸乱世间的妖帝?重活一世,她选择了开摆,爱咋咋地,天天沉迷于和天道爸爸,一起吃瓜摆烂,坐实这个千年妖帝的称号。重生睁开第一眼,花桃夕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侍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