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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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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卫东不动声色看着，等她**。

“我能把钱带走吗？”

五分钟过去了，烟灰都凉了，她才憋出这句话。

姬卫东看李学武一眼，两人眼神一碰，摇头：“赃款必须交公。”

李学武顿了顿：“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金条和人民币留着，外币给她。一个女人，总得活下去吧。”

姬卫东皱眉：“你这是犯纪律！”

李学武摆手：“我不求你帮，只求她能活命。这些够不够在国外安身？我只能做到这一步。”

姬卫东叹气：“你啊，我是让你来干活的，不是来演戏的。”

可两人配合得像真的一样。要是李学武一口答应让她全拿走，反倒让人怀疑。现在这争执劲儿，反倒让话可信了十倍。

女人低头点头：“够了，真的够了。我出去就再也不回来了，这么大年纪，不想再折腾了。”

李学武咧嘴一笑：“国外真不赖，比这儿舒坦，日子也宽裕。”

女人轻轻点头：“文件不在身上了。”

姬卫东身子一挺：“在哪？”

李学武抬手压了压：“别急。”他站起身，解了女人一只手的铐子，反剪着往扶手上一扣。转身倒了杯茶，递过去，“先喝口热的，不差这一会儿。”

女人接过杯子，搁在腿边：“我代号叫玫瑰。”

俩人耳朵一动，眉头立马拧成疙瘩，可谁也没说话。

“上级让我在街口接个车扔下的文件，带回安全屋交给楼下那人拍了照。再包好贴上邮票塞进街边邮箱，寄市里。接着和那人一起把胶卷剪开，装信封发魔都。做完这些，才被他带过来躲风头。”

李学武点头：“说清楚点，你上面是谁？”

女人抬头看他：“我不晓得。年纪大了，组织就把我晾一边了。那阵子还换过人，具体咋回事真不清楚。老上级叫枪客，后来交接完就没影了。现在这茬任务，全是靠信里头说。”

姬卫东眉毛一挑，看向李学武。

李学武回了个眼神：“这事我们再查。你说的安全屋在哪儿？”

女人瞅了眼箱子里的东西：“这箱子就是楼下那家伙从安全屋搬出来的。档案、钱都在里头。地址是朝阳门北运仓海运路乙字1号院。经费还有不少。你们得守约，把钱给我，放我走。”

李学武敲了敲扶手：“那是当然。我退伍前干的是正经行当，最讲信义。你说的要是实话，明天就能坐船走。”

姬卫东也点头：“市里的文件寄给谁了？魔都那头地址呢？”

女人看了眼李学武：“按信上写的，市里寄给轧钢厂，冯祥收。魔都那边是第四师范，林雪枫拿。”

她声音低下去：“我知道的就这些。真没别的了。我就一电讯员，从没碰过核心人。现在岁数大了，早被甩出圈外。这还是新上级接手后第一次派活。”

姬卫东一抬下巴，李学武立马跟上。两人往外走，小刘留下个兄弟守着那女人。

找间屋子，叫人把大卫提上来。这会儿楼上楼下翻了个底朝天，动静也传出来了，那女人八成是藏不住了。

姬卫东一挥手，人直接按在椅子上。他盯着大卫，一句“哪儿的？”问得像唠家常。

大卫愣住，歪头瞅他，脸皮笑得僵。又转过头，装哑巴。

姬卫东眉头一拧：“门口还蹦了几句中文，不是洋鬼子吧？不会英语？法语德语？小地方来的？李学武，你懂外语不？来，翻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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