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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成这样,全院的人都看着呢,也不怕丢人。”
老龚头手里攥着扫帚,站在自家门口扫雪。
他瞅见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四合院住了大半辈子,阎家的脾气他门儿清。
要说性格,阎解成和于莉确实般配,都是那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儿。
可惜,感情这东西,抵不过现实的压力。
再加上李有泉这么个对比鲜明的存在,矛盾更是激化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院门方向传来。
“老龚叔,忙着呐?”
“快搭把手,帮我扶一下这个!”
龚守德抬头一看,只见李有肩扛一张木桌,身后还跟着搬椅子的邻居,正往院里走。
龚守德刚把扫帚往墙根一靠,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面前这堆桌椅板凳,看着就沉。
那架势,跟举鼎似的。
“哟,有泉,你弄这些玩意儿干嘛?”
龚守德嗓门都拔高了八度,手脚麻利地凑上去。
两人吭哧吭嘿,总算把这堆家当卸在了地上。
李有泉抹了把汗,笑得灿烂。
“龚叔,前阵子中院周叔给我打了一套新的。”
“旧的那批扔了可惜,我想着您用得上,就搬过来了。”
“东西虽旧,但结实,您可别嫌弃。”
这话一出,龚守德急得直摆手。
哪成想,李有泉根本不容他拒绝。
人已经闪进门去,开始往里搬家具。
“龚叔,之前我生病,是您借的钱救急。”
“全院大会上,也是您和周叔替我家说话。”
“我要是再装傻充愣,那脸皮比城墙还厚。”
“再者说,您这屋子空荡荡的,哪怕就一个人住,也得有点人气儿不是?”
见侄子动手动脚,龚守德也只能跟着进去搭把手。
嘴里还在念叨:“我有啥用啊?就是个收破烂的。”
“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放这些好东西,浪费!”
这些年,龚守德身子骨垮了,干不了重活。
老伴走得早,身边没个亲人在侧。
日子全靠街道那点补贴,加上满大街捡废品凑合。
屋里那块空地,常年堆着纸板箱子。
虽然老龚脾气好,跟街坊关系也融洽。
可这一屋子的破烂味儿,谁敢进?
久而久之,客门紧闭,冷清得很。
李有泉动作快,没多大功夫,家具摆好,屋子也收拾利索。
原本乱糟糟的小院,瞬间亮堂起来。
“龚叔,以前咋不让人来家里坐坐?”
“我这,还有姑妈、红红,以及周叔,都是熟脸。”
“大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多走动走动多好。”
“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嘛!”
忙完这一切,李有泉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转身走出门外,脸上挂着笑。
“龚叔,留步吧!”
“哎对了,中午记得来我家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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