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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吉尔巴利斯的终结（第3页）

真的。

遥辉没再说话。他躺在碎石堆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笑出了声。然后笑声传染了所有人，红凯先笑的，然后是活海，勇海也没忍住，格丽乔捂着嘴笑，连维克特利都哼了一声。

他们躺在废墟里，灰头土脸，计时器闪着红灯，浑身是伤，笑得像一群傻子。

遥辉笑得最响，笑到咳嗽，咳完了继续笑。活海和勇海并排躺着，兄弟俩的手在废墟上碰了一下，又都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生。格丽乔的笑声像铃铛，在硝烟还没散尽的空气里飘。红凯笑的时候用手挡着眼睛，不知道是在挡阳光还是在挡什么别的。小陆笑得最安静，他看着天空，嘴角翘着，贝利亚黄昏浮在他旁边，剑身上的贝利亚面孔翻了个白眼。

笑什么笑。贝利亚黄昏说，一群残兵败将。

你不也残了吗。小陆说。

本大爷那是蓄力。

是是是。

维克特利没笑出声，但他的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了。银河躺在他旁边，看着天空，忽然说了一句：天空真蓝啊。

废话。维克特利说。

平时没注意过。

……嗯。

赛罗走过来，低头看着他们，双手抱在胸前。

行了，别笑了。他说，嘴角翘着，跟一群傻子似的。

赛罗先生也来躺会儿。遥辉拍了拍旁边的碎石。

谁要躺地上。赛罗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坐了下来，背靠着一截断墙，长长地吐了口气。他的计时器终于从红色变回了蓝色——能量在缓慢恢复，虽然慢，但至少不会灭了。

没人提龙渊。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把剑里有他的力量。他没有替他们挥刀，但没有他那把，这把剑根本铸不出来。

他还在里面吗？格丽乔小声问。

红凯闭着眼，那家伙不用你操心。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零点虚空消散的位置，空间微微波动了一下。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波动里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外套上连灰都没沾多少。他落地的时候看了一眼满地躺着的奥特战士，又看了一眼悬浮在空中的新生之刃，和倒了一地的加拉特隆。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身上停了一瞬——银河的计时器还在闪红，维克特利的结晶柱碎了一半，艾克斯的数据网格断断续续，欧布的圣剑上多了好几道裂纹，捷德的红黑色光忽明忽暗，罗索和布鲁的彩色计时器几乎同时在响，格丽乔的治愈光已经微弱得像烛火，泽塔的z字印记暗得几乎看不见。

都还活着。

他张了张嘴。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说点什么。

还行。龙渊说。

就俩字。

遥辉差点从地上弹起来：就、就这？我们差点死在里面你就说？

那你想听什么？龙渊看了他一眼。

至少……至少说句干得漂亮之类的吧？

干得漂亮。龙渊说，语气平得像在念说明书。

遥辉张了张嘴，把话咽了回去。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红凯在旁边笑出了声。

然后他走到一边，蹲下身，看着双格里扎被消灭后残留的一小团暗紫色能量。那团能量只有拳头大小，悬浮在半空中，微微脉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那是虚无坐标核心，是格里扎被消灭后留下的空间坐标锚点。如果放着不管，它可能会再次孕育出新的格里扎。

龙渊抬起右手，红色觉醒战斗仪在他手中浮现。他用战斗仪的顶端轻轻碰了一下那团能量，暗红色的光把暗紫色的核心包裹住，像一个笼子。核心挣扎了两下，被系统的收容功能吸了进去。

收菜。

不是抢人头。格里扎是新生代杀的，他只是把战后的种子收走，免得以后再长出什么麻烦。

他做完这些，站起来，拍了拍手。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城市的某个方向。

对了。他说，还有一只虫子没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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