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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零点虚空（第2页）

“意思是，”大地推了推眼镜，语放慢，“两头格里扎的虚无领域产生了共鸣，它们内部的‘无’已经融合成了同一片区域。我们现在同时在两头格里扎的身体里。”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头格里扎的肚子……是通的？”活海的表情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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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它们的虚无本质生了重叠。”大地解释道，“正常宇宙中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两头格里扎的虚无空间是相互独立的，就像两个黑洞不会自然合并。但万象都市不一样。”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

“万象都市本身就是多重宇宙的叠加点，次元壁极薄，空间规则本来就混乱。两头格里扎同时进行大规模吞噬，虚无能量在同一个坐标点上共振，引了内部空间的连通。就像两个相邻的气泡被戳破了中间的膜，合并成了一个更大的气泡。”

“所以这里是……”银河沉吟。

“零点虚空。”大地给出了命名，“两头格里扎共享的核心区域。它们的虚无空间在这里交汇、重叠、融合，形成了一个比普通格里扎内部更危险的区域。虚无浓度是单头格里扎内部的两倍以上，抹除效应也是。”

他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不是好消息。本来只需要面对一头格里扎的内部空间，现在变成了两头共享。虚无浓度翻倍，抹除效应翻倍，想逃出去的难度翻了不止一倍。而且他们现在相当于同时在两头怪兽的身体里，一旦格里扎开始全力消化，他们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那……我们还有机会出去吗？”格丽乔小声问。她的光芒又弱了一点，不是受伤，是害怕。暖金色的光微微颤，像风里的烛火。

“有本大爷在，慌什么。”贝利亚黄昏晃了晃剑身，黑红色的光又亮了几分，把周围的虚无逼退了一点，“本大爷是宇宙之针，一根针缝一个洞。现在两个洞连在一起了，顶多费点劲。”

它说得轻松。

但遥辉能感觉到，握在手里的剑身比刚才沉了一点。不是物理上的重量变了，是贝利亚黄昏在输出更多的力量来压制虚无的抹除效应。它在硬撑。一把剑，撑着八个人的存在锚点。这已经是它的极限了。

“别逞强。”小陆忽然说。他看着贝利亚黄昏，眼神很认真，“你一个人撑不了多久。”

贝利亚黄昏沉默了一秒，然后哼了一声：“本大爷需要你关心？”

但它没有反驳。

气氛沉了下来。

虚无在他们周围缓慢流动，像深不见底的海水。贝利亚黄昏的光芒是唯一的光源，照亮了八张沉默的脸。

每个人都在想事情，但想的东西不一样。

银河在想怎么出去。他是领队，他必须想办法。

维克特利在感受虚无的流动规律，想找到空间薄弱点。

大地在疯狂分析数据，试图找出零点虚空的结构漏洞。

红凯在闭目养神，节省能量，但他握着圣剑的手一直没松。

活海在安慰格丽乔，勇海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遥辉在看贝利亚黄昏，想着怎么才能让这把剑挥更大的作用。

小陆在感受自己体内的贝利亚因子，那股力量在虚无里异常活跃，像回到了家一样。

没人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被困在了两头怪兽的肚子里，虚无浓度是正常情况的两倍，唯一能伤到格里扎的武器只有一把嘴很臭的剑，而且这把剑已经在负荷运转了。外面还有赛罗一个人面对一整支加拉特隆军团和完整体吉尔巴利斯。

怎么看都是死局。

但就在这时，小陆忽然抬起了头。

“等等。”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虚无里格外清晰，“你们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遥辉问。

小陆没有立刻回答。他闭着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体内贝利亚因子的异动。那股桀骜的力量在虚无里翻涌，不是在抵抗，是在……共鸣。和什么东西共鸣。

“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小陆睁开眼，目光看向虚无深处的某个方向，“很强的能量反应……不是格里扎的，是别的什么。在靠近。”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学着小陆的样子去感知。

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虚无的流动声，和贝利亚黄昏光芒的微弱嗡鸣。

然后——他们感觉到了。

一股气息。从虚无的“外面”，不，是从更深处，从零点虚空的核心方向，传过来的。

那股气息很奇怪，不像奥特战士的光，也不像怪兽的暗，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混沌的力量，像岩浆在地底深处翻涌，又像雷暴在云层里酝酿。

暗红色的。炽热的。带着雷奥尼克斯血脉特有的、狂暴而沉稳的气息。

遥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是……龙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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