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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氏正歪在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把绢扇,慢悠悠地扇着。
桌上摆着冰镇的西瓜,红瓤绿皮,码得整整齐齐,她拈了一块,咬了一口,惬意地眯着眼,自在得不得了。
“轰!”
门口的一声巨响把旁氏吓得手一抖,西瓜掉在衣襟上,汁水洇开一片,整个人差点从软榻上滚下来。
她抬头一看,见是苏绵绵,气不打一处来,声音又尖又厉。
“好你个苏绵绵,反了你了!竟敢来跟本夫人叫板!你个养女,以为有苏清渊护着你,本夫人就不敢治你了?来人啊!把这死丫头给我扔出去!”
苏绵绵一贯的笑脸没了,面上平平静静的。
她站在门口,逆着光:“听说夫人生了病,我来瞧瞧。”
旁氏“呸”了一口,绢扇往桌上一拍:“放你的狗屁!本夫人身子好得很,用不着你”
话没说完,苏绵绵忽然往前几大步,一只手掐住她的胳膊关节处,一个巧劲,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旁氏的嘴还张着,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下一刻,杀猪般的嚎叫从她喉咙里迸出来。
“啊啊啊啊!!!”
苏绵绵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带了点笑。“你看,这下病了吧。”
旁氏捂着手臂,疼得整个人缩成一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都叫劈了。
“啊啊啊!救命啊!这个贱人要害我!!!”
她咬着牙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跑,一抬头,便看见门口一个粗壮丫头。
一手提着一个婆子,两个婆子被捏着后颈,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腿在半空中蹬着,嘴里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来。
阿蛮木着脸,看了旁氏一眼。
旁氏腿都软了,眼看大势已去,转身要往窗户那边跑,被苏绵绵一把拽了回来,像拎小鸡似的。
苏绵绵温和可亲的声音在旁氏耳边轻声道。
“二夫人,有病,就得治。”
而后她一手按住旁氏那只脱了臼的胳膊,又是“咔嚓”一声,骨头归了位。
旁氏疼得眼前黑,惨叫都叫不出来了,等缓了神后。可那疼痛瞬间没了,苏绵绵竟又给她接了回去。
旁氏一口恶气憋在心里,咬着牙伸手要去抓苏绵绵的脸。
苏绵绵侧身一闪,轻巧的抓住了她另一只胳膊,故技重施。
“咔嚓”。一声
旁氏的嚎叫又拔高了一个调。
自此开始,主屋里便传来了旁氏层出不穷的鬼哭狼嚎声。
脱臼,接上,又脱臼,再接上。
苏绵绵倒是不紧不慢,旁氏的叫声却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到最后已经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骂,嗓子都叫哑了,只剩下一声声破锣般的嘶吼。
那声音刺耳至极,穿透了院墙,硬生生把昏过去的苏芊柔都给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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