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和沈心澜腕间的手链放在一起,一脉相承,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好看。”沈心澜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她,“很适合你。”
丁一转过身,抱住她,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谢谢澜姐,我很喜欢。”
沈心澜还定了蛋糕和鲜花,没多久也送到了,她说“生日总要吃蛋糕的。”
丁一关了大灯,只留了沙发边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笼罩着小小的茶几,蜡烛的光芒跳跃着,映亮了两人的脸。
丁一在蛋糕前蹲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沈心澜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烛光里的丁一,卸去了舞台上的妆,穿着简单的卫衣,长发松散,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
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认真许愿的样子虔诚得像个孩子。
恍惚间,沈心澜好像回到了几年前。
那个夜晚,丁一陪自己过的27岁的生日。那时的丁一也是这样的表情,认真,虔诚,看向自己,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时光好像重叠了。那个莽撞又执着的少女,和眼前这个长大后却依然真挚的爱人,在她生命的不同阶段,用同样的方式,给了她最珍贵的温暖。
丁一睁开眼,便对上了烛光里,满眼温柔爱意看着自己的沈心澜。
她笑了,笑容灿烂得像盛满了整个夜晚的星光。
“澜姐,我们一起吹蜡烛吧。”
沈心澜轻轻点头,也倾身过来。两人的脸凑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烛光在她们之间跳跃,将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亲密地交叠在一起。
蜡烛熄灭,客厅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落地灯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丁一起身想去开灯,手腕却被沈心澜轻轻拉住。
“等等。”沈心澜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温柔,“让姐姐抱一会儿。”
丁一愣了一下,随即顺从靠进沈心澜怀里,沈心澜把丁一搂在胸前。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黑暗里有种奇异的安宁,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丁一靠在沈心澜怀里,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
这一刻,所有喧嚣都远去了,世界缩小到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不知过了多久,丁一不安分的手开始在她腰间游走。手指隔着针织裙的面料,轻轻摩挲着腰侧的曲线。
沈心澜按住她的手:“乖一点。”
丁一不依,反而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澜姐,你今天好美。”
沈心澜耳根发热,偏头躲了躲:“别闹。”
“我没闹。”丁一的声音又低又软,带着撒娇的意味。
沈心澜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丁一近在咫尺的脸,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一一,”她轻声说,“乖,先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门铃响了。
沈心澜愣了一下,看了眼时间,很晚了。
“澜姐!”浴室里传来丁一的声音,混着水声,“应该是外卖到了,你拿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