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灵曜肩头的旧伤被方才那阵气浪又撕开了,布条洇出暗红,顺着袖口往下淌。
可她只是看着南涧雪怀里的顾纯,嘴唇抿成一条线,指节攥着剑柄攥得发白。
“仙尊,顾纯的伤……”
“我知道。”南涧雪头也没抬地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贴着顾纯后背倒下药粉。
药粉混着血水渗进布料,顾纯在她怀里缩了一下肩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南涧雪的手停了一息,等顾纯那阵痛劲过去,才继续往下一处伤挪。
杨灵曜往前膝行了半步,伸手想去够顾纯垂落的那只手。
指尖刚碰到顾纯的指节,南涧雪便侧了侧身,将顾纯的手拢进自己袖中。
“杨师侄。”
南涧雪冷淡如霜雪,“你身上的伤也不轻,先顾着自己。”
杨灵曜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息才收回来。她看一眼自己肩头洇开的血渍,嘴角扯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南涧雪将顾纯后背的伤处都敷了药,又渡了一轮灵气过去,暂时把魔气压在经脉表层。
做这些事时她始终低着头,散落的黑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绷紧的下颌线和抿着的唇。
杨灵曜这次终于明确地感知到南涧雪对她的不喜。
也是啊,自己和她的徒弟纠缠不清,甚至还害得对方身负重伤,换做自己的师尊一定也会不喜吧?
但杨灵曜总觉得南涧雪的态度有点奇怪……像是过度在意顾纯这个徒弟了。
杨灵曜刻意压下那抹察觉到的违和感,终于开口:“仙尊,不如我们先联手将这处阵眼破了。”
“本尊知道。”
南涧雪截断她的话,把顾纯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那具昏沉的身子靠得更实些,“只是杨师侄,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靠近纯儿了。”
这是不曾预料过的话题,杨灵曜睫毛颤了一下。
“她是因为你而受的伤。”
南涧雪看也没看杨灵曜一眼,只温柔地为顾纯梳理着头发,“秘境里的事,方才的事,包括往后。都请你离她远些。”
这般不留情面的指责,叫一向有点心高气傲的杨灵曜难堪不已。
她跪在原地,肩头的血还在淌。可杨灵曜已经无暇顾及自身伤势了,她只是静静注视着昏迷在南涧雪怀中的顾纯,心里有什么东西一点点黯淡下去。
“弟子明白。”
杨灵曜撑着膝盖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可她却还能硬是扯出一抹笑容应付南涧雪:“破阵之事,有劳仙尊了。”
南涧雪没有起身,倒也不妨碍她施展术法。
两人同时向阵眼注入各自灵力,不多时,困扰众人多日的阵法终于得以解开。
杨灵曜当即向朝南涧雪欠了欠身,动作标准得挑不出半分差错,“多谢仙尊出手相助,弟子先行告退。”
她转身往石缝走去,脚步有些跛,临别前最后留下一句期盼:“望仙尊能照顾好顾师妹。”
南涧雪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一分。
杨灵曜没再说什么,侧身挤进石缝,身影很快被灰白的岩壁吞没。
石厅里只剩下南涧雪和怀里的顾纯。
南涧雪低头看着顾纯的脸。
小徒弟的眉头拧着,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那缕血已经凝成了暗色的痂。
她抬手用袖口去擦,指腹隔着布面蹭过顾纯的唇角,擦了两下才把那点血痂蹭干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即安有个喜欢很多年的人,叫陆致南。高三那年,沈氏破产,她被人暗害,陆致南亲自接她回家,他弯下腰对她说,留下来。沈即安从不敢承对陆致南的情意,因为陆致南说过,我答应你哥,要好好照顾你。没关系,她只想在他的身边,哪怕以妹妹之名。可当秦瑟归来,一切都变得不同。刺耳的话语交叠的身影还有逼她签下的谅解书,让她毅然...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重生成为大明成国公朱勇之子,本以为能躺着成为勋戚子弟,结果却是个不入流的婢生子,想躺平都没有机会。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成国公被问罪夺爵,朝中勋戚几乎一网打尽,告示勋戚之路彻底无望。大腿抱不上,只能靠自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三元天下有,六世间无,面对铁蹄兵临城下,执掌大明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重生未来之军嫂作者廿二文案许锐与父亲接回家并取代自己位置的私生子打了一架,重伤昏迷之际,被一千年前因心脏移植手术失败的谭小乐灵魂进驻了.怕儿子在家被挤锐,许锐的姆父决定把儿子嫁给那个拥有崇高地位,却一年只在地球上呆不过十天的铁血上将──越凌天.在未来当一个军嫂,即使是男的,除了军婚不可破坏的神圣约定外,还得负责生专题推荐廿二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