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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猫爪在上24（第2页）

她抬起下巴，嘴唇擦过顾纯的下颌，尝到了咸涩的汗味。

月光落在顾纯的脸上。

和姜宁想象的一样，眉眼算不上惊艳，五官温顺乖巧。

脸颊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

眼睛还是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又圆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琥珀。

“我现在……可能可以说话了。”顾纯试探着开口。

她的嗓音沙哑干涩，由于太久没有使用人类的声带，音都不怎么准确。

顾纯又清了一下嗓子，声线渐渐清晰，“好像，成功了？”

“……小黑？”姜宁难以置信地打量着顾纯的面容。

她的小黑就在她面前，从一个毛茸茸的小小团子，变成了一头沉默而强大的黑豹，再变成此刻俯身在她上方的女人。

每一次变化都出她的认知，又在某些细微处保留着让她能够辨认的线索。

顾纯的声音低沉，带着刚变完身还没适应的沙哑：“是我。”

姜宁的眼眶红了。

她想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想问你到底是什么，想问的太多了，可蛊虫不给她时间。

又一阵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姜宁难耐地攥住手掌，咬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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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咬自己。”顾纯说着伸出手，手指拢住姜宁的后颈。

人类的手指，人类的体温。

指腹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姜宁颈动脉的搏动，急促而紊乱。

她的另一只手绕过姜宁的腰侧，掌心贴在姜宁的脊背上，把姜宁整个人拢进怀里。

“那个。”

顾纯低下头，下巴抵着姜宁的头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我还不太会。”

姜宁埋在顾纯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一小片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打在那里，又烫又潮。

“……我来教你。”

顾纯的呼吸停了一瞬，后背绷成一条直线。

干草被两人的重量压下去，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顾纯悬在姜宁上方，语气有些担忧，“如果太重了，你告诉我。”

“没关系。”姜宁摇摇头。

顾纯这才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姜宁的额头，这还是她第一次用人类的姿态亲近姜宁。

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柔软而干燥。

两人默契地坐在跷跷板两端，姜宁在眩晕中睁开眼睛，看到顾纯的脸就在她正上方。

黑散落下来裹住两个人的面庞，世界被缩小到只有彼此对视的距离。

金色的眼睛湿透了，瞳孔放大成两个黑色的圆。

眼泪从那双眼睛里涌出来，一颗一颗砸在姜宁的面颊上。

温热的触感。

姜宁抬手捧住顾纯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新泪。

“你在哭什么？”

“……我不知道。”

顾纯嗓子沙哑得厉害，只是拼命摇着脑袋否定，“是它自己擅自流出来的。”

姜宁拉她下来，嘴唇贴着顾纯的面颊，轻嗔了她一句：“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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