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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重启研究2023（第1页）

2023年春天，绘奈升入高中。入学那天雫送她到校门口，帮她提着行李箱走了半段路，在校门前的台阶处停下来，把行李箱的拉杆转向绘奈的方向。绘奈接过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然后她开口说了一句“我走了”，转身走进了校门。雫站在台阶下面，看着那道背影沿着主路向前走去，步伐不快不慢，书包带在肩头的位置保持着固定的幅度，在转过第一道弯之前没有回头。那道光在春日的光线中保持着它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她的位置，在绘奈的身影被转角截断之后，雫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去。

绘奈的高中是寄宿制，比初中时更严格一些，每月最后一个周末才能离校。雫在开学前已经确认过宿舍的朝向和采光，也确认过周末接送的时间和路线，她把这些信息收进备忘录里，在日历上标注了每个月底的日期，然后合上手机，放在桌面上。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它的存在。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雫约多美子在常去的那家咖啡馆见面。那家店开在一条安静的商业街深处，从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室内，在桌面和窗台之间形成一道持续的暖色区域。雫到的时候多美子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小半的热茶，手边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雫在她对面坐下来，点了一杯同样的茶，等茶端上来之后她没有立刻喝，先靠在椅背上看着多美子的方向，那道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它的位置，然后她开口了：“我想重新开始研究。”

多美子放下书，抬眼看了她一下。她的目光保持着和她平时说话时相近的幅度：“研究什么？”雫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底和桌面接触时发出一道轻微的声响：“肯普法。能量结构、来源、手环的运行方式、以及那些还没有完全关闭的通道。之前积累的资料和之前的分析框架都在，只需要重新启动。”多美子的手指在书页边缘停了一下，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内侧那道浅色的印记，然后把手放下来，搁在桌面上。“绘奈已经十五岁了，我们的年纪也不小了。你确定还要继续做这件事？”

雫看着她，没有移开视线。那道光以她自己的方式在她的轮廓上保持着它的存在，然后她开口了：“当然。如果不研究的话，没准还有我们珍视的人会离开。”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多美子手腕内侧的位置，“包括你。你身上还有手环。”多美子没有立刻接话。她的手指在杯沿上保持着固定的幅度，那道持续的存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在那里保持着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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