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顶真正的拍卖场,从这层楼再往下。
专用电梯,黑漆铁门,四周没有窗,只有一股冷森森的香。
阿k在前引路,岑霜被关山越圈在怀里走,细高跟鞋踩着镜面般的地板,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刃上。
她越走越觉得冷,不是空调太低,是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门一开,整个场子像一座圆形斗兽场。
灯光暗而金,正中一座升降台,旁边环绕着一圈水潭,两米来宽,里面水色绿,隐隐有暗影游动——食人鱼。
鱼尾搅起细密的波纹,偶有一尾张着嘴跃出水面,露出两排碎牙。
围绕水潭的是一级级卡座,坐满了人。
男人们穿着考究,女人们珠光宝气,有本地面孔,也有欧美和东亚脸。
他们坐姿闲适,像来听一场音乐会。
只是空气中飘着的不只香水,还有恐惧、汗水和廉价香粉混合的酸腥。
大屏幕亮着,蓝色冷光打在每个买主脸上。今晚的规则升级了。
除了人,还拍物品——宝石、古玩、地契、来路不明的字画,甚至一吨橡胶现货,全是洗钱用的。
钱在这里只是筹码,所有见不得光的都从这池子似的黑暗里过一遍。
岑霜坐在关山越腿边,位置最好,离水潭最近。
她看见主持人走上台,开始介绍今晚第一件“藏品”——一个柬埔寨女孩,被用药迷得半梦半醒,像件衣服一样被两个男人拎上展台。
岑霜的手在裙子下面绞紧,像吞了块冰,从胃里一直冷到手指尖。
“这不就是三千万该有的样子。”关山越端着酒杯,垂眼看她,话里带着七分酒气三分戏谑,“当初你要被放上去的时候,可比她哭得还好看。我一眼就看中了。”他说得轻巧,像在说刚拍下的一只包。
岑霜没理他,眼睛盯着台上。屏幕上的女孩被标注了代号“湄”,零经验,刚满十八。
她闭着眼,眼角有一滴泪,像死水边刚结的露。
下面已经有人加价。
数字跳得飞快。
岑霜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自己。
她看见自己穿着黑蕾丝跪在毯子上,听到“三千万”三个字。
又想起乔娜——那个骗她来泰国的学姐。
她现在在哪?
是不是还在国内替他们挑人?
是不是又用同样的说辞,把另一个“岑霜”送到这里?
她心里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恨,像条毒蛇从胃里往上爬。
她从不恨人。
但此刻她想让乔娜死。
想得指尖都凉。
不是她,自己不会变成这样。
“怎么,想起你那个学姐了?”关山越像看穿了她的心,抿了口酒,语调懒散中带着残忍,“她这个月业绩不错,送了两个,一个卖到新加坡,一个留这儿。怎么,你想弄死她?可以,给老子生个儿子,老子让人把她从广州绑过来,扒光了扔你面前,随你出气。”
岑霜喉咙紧:“你自己也是畜生,别往我头上扣。”
“你现在跟畜生睡久了,还能是什么。”他像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歪头笑,温热气息喷在她耳侧,“你骨子里那些教养,早被老子干碎了。你跪在佛前的时候,不就承认了?谁他妈也不比谁干净。”
“我没有。”她眼圈一下子红了,但没让泪掉下来。
“你嘴硬。”关山越忽然咬住她耳垂,牙齿细细磨着,像逗弄猎物,“不过老子就喜欢你嘴硬。你越这样,我越硬。”
他一只胳膊从后头圈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怀里,“现在别勾我,等散场看我不把你拎到老地方,让你穿着这身裙子,跪着喊我。”
岑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闷,几欲作呕。
她扭开头,身体被他勒得动弹不得。
台上那女孩已经醒了,缩在台角,像受惊的兔子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
她的嘴张了张,喊的是“妈妈”。下面的人更兴奋了。
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站起来加价。
女孩往后退,退到台边,再往后一步就是水潭。
她看见水里的鱼在翻,整个人抖得像片叶子。
岑霜和她隔着半场对视了一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书至尊狂婿已布,大家支持一下!你见过五花八门的修仙,但这样的修仙方式绝对史无前例!拍抖音修仙唱唱歌跳跳舞拍个抖音,分分钟上亿点击,境界飙升...
医院里。周昱深看着病床上的楚遥遥,语气带着一丝责怪。你都怀孕了,还乱跑做什么?要是孩子出了事情怎么办?病床上的女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抱着他的腰撒娇道。...
秦雅怡却擒住他的下巴,眸色阴沉为什么刺身?冰冷又质问的语气让宋知礼心头一酸,执拗地说我就刺,要你管?!他扒着女人的手掌,想要挣脱她的束缚。...
...
视角主攻琴酒的手机中出现了一个漫画app,还有评论区。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原来他身边有那么多卧底和废物,怪不得评论区都在说他好惨,真的带不动。61开V,当日连更3章避雷区1OOC有2洁癖误入,琴酒超攻3非救赎文,可能会让活的死,死的活,全看作者心情...
小说简介主原神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个写小说的作者天虫妃妃文案原版文案在你穿越到提瓦特大陆的第三年,你终于意识到,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还是自己做老板最好。于是你一边发展文娱业,一边身体力行地亲自下场写书。又过去几年。你在热情求教你写文经验的后辈面前点燃了烟,说出了经验之谈不要和看上去只是少年的长生种谈恋爱不要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