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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跟他哥和樊霄在一起久了,对于同性的感情已经见怪不怪。
在泰国这种地方,性别包容度那么强,太过在意性别问题,反而奇奇怪怪的。
在泰国,相爱这种事情跟性别没有关系,只要两个人互生好感,相互喜欢,就都可以。
所以,当樊二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
思考了一会,他怎么也感觉不到自己对同性有特别的情愫,于是便回了樊余。
【我自己的身心都不会撒谎呀,确实没喜欢过男生,难道你喜欢男生?】
张晨这一问,把樊余自己都问倒了。
他很确信之前从没有喜欢过男人,不好那口。
但是对这个傻小子,他是真的喜欢。
只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份喜欢是哥哥宠弟弟的那种毫无杂质的喜欢,还是想跟他在一起的喜欢。
他自己都不清楚。
为了以后的相处不尴尬,他只好不说这个,把真实的心意藏了起来。
【想吃我的瓜?】
【哼,要让你失望了!】
【我没有喜欢过男的。】
张晨闲着无聊,干脆拿他逗闷子。
【那你好奇不?】
【不想谈个男生试试?】
樊余知道这小子拿他开玩笑,他干脆也跟他开玩笑。
【哦哟,你是不是也很好奇,想跟男的谈个恋爱试试?】
【要是没人喜欢你,哥哥我牺牲一下,陪你谈谈,怎么样?】
张晨确实对男人不生情愫,一直拿樊余当朋友处着。
他刚从校园出来没多久,寝室里的那些破习惯还没改过来。
那些男生寝室里的习惯,在樊余眼里是很有诱惑性的。
比如在屋里只穿个裤头到处跑,跟哥们挤一被窝也只穿个裤头,还爱把腿搭在人家身上。
这些都算了,眼睛一闭,忍一忍就过去了。
还有更无语的!
洗澡丢三落四,不是忘了带睡袍进去,就是忘带换穿的内裤进去。
让人给他送裤头,下面都不拿块毛巾挡一下。
樊余吃了太多这样的亏,有时候会旁敲侧击的问他,他倒是坦荡的很。
“男生寝室都这样啊!”
“有什么好挡的,那玩意谁没长?”
“长得小的才挡,所以我们都不挡,怕别人以为我们小。”
就这么个虎玩意,樊余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有时候被他撩得面红耳赤,有了生理反应,也只能藏着,一点也不敢让他看到,会被他笑死!
现在他俩开这种玩笑,张晨觉得自己要是接不住这个玩笑的话,以后就镇不住樊余这只老狐狸了。
于是,他这样回樊余。
【跟我谈也不是不可以,可咱俩不来电呀,硬谈?】
樊余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硬谈”这个词!
有一种硬着头皮上的感觉,这让他愈兴奋,竟然有点期待跟这个小家伙谈个“硬谈”的恋爱。
他很好奇,他会有多不情不愿,才会硬着头皮上?
【你不说“硬谈”我还没兴趣呢,这么一说,我倒是来感觉了,有一种视死如归壮烈牺牲的感觉。】
【你敢谈吗?敢谈我就接你来我家伺候着。】
张晨想了想,有点不敢玩火。
【算了吧,看习惯了我哥他那么好的男朋友,我怕你比不过人家惹我不喜欢。】
【恋爱还是找个漂亮妞谈吧,等我能下地走路了,情场上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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