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枝子蹲在他旁边,手按在脚上的伤口上,血已经洇透了裹布,在地上洇出一小块暗色。
黑暗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说的是日语,语调平缓,像在念一份报告:“佐藤君,你女儿带人进来了。
我早说过,延安回来的人不能留。”
脚步声往下走,一步一级石阶,鞋底踩在冰碴上,咯吱声越来越近。
陈济堂从木架缝隙里看见来人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一盏蓄电池灯,灯头朝下,光柱打在地面上,照出他脚上那双黑色皮靴。
靴面上沾着泥点,但靴筒擦得很亮。
他身后跟着两个持枪士兵,枪口朝下,刺刀上没装鞘。
那人走到铁笼前,用灯照了照活鼠,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向木架方向,灯光直直地打过来,照在陈济堂脸上。
陈济堂没动,手伸进袖口,指尖碰到银针的针尾。
“陈大夫,出来吧。”
那人用中文说,口音里带着东北腔,但咬字很准,“佐藤枝子,你父亲让我带句话——你肩上的疤,他每夜都能梦见。”
枝子浑身一僵,手从脚上移开,攥住了自己的右肩。
陈济堂按住她的手,自己从木架后走出来,把铁盒举在身前。
“手札在这里。
你要的是这个,不是我们。”
那人笑了笑,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是陈济堂开给佐藤次郎的药方,纸边有折痕,但字迹清楚。
“苏合香三钱,陈大夫好算计。
佐藤君吃了你的药,昏睡到现在还没醒。”
他把药方撕碎,碎纸落在铁笼顶上,有几片飘进笼子里,老鼠凑过来闻了闻,又缩回去。
“不过没关系,我本来就不需要他醒着。”
他把碎纸拍掉,走近一步,灯举高,照着自己的脸。
四十来岁,颧骨高,眼窝深,嘴角有一道旧疤,从鼻翼拉到下颌。
“自我介绍一下,山田一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承德实验场负责人。
佐藤次郎只是我的运输队长,他顶替兄长的事我早就知道。
我留着他,是因为他怕死,怕死的人好用。”
他又走近一步,灯几乎贴在陈济堂脸上,热气从灯罩里扑出来。
“手札给我,我放你们走。
否则,你们就留在这里喂老鼠。”
陈济堂把手札递出去。
山田伸手来接的一瞬间,枝子从木架后扑出来,手里攥着一只活鼠,直接塞进山田白大褂的领口。
老鼠受惊,爪子扒住衣领往里钻,山田惨叫一声,双手去扯衣服,蓄电池灯掉在地上,光柱乱晃。
两个士兵慌忙去扯那只老鼠,枪口歪向一边。
陈济堂拉着枝子往甬道另一头跑,身后枪声响了,子弹打在铁笼上,火星溅起来,老鼠炸了窝,铁笼里全是撞栏的闷响和尖利的吱叫。
甬道尽头是一道排水暗沟,沟口只有半人宽,铁栅栏锈得只剩两根铁条还连着。
陈济堂把枝子先推进去,她侧着身子挤进去,肩膀蹭在沟壁上,旧伤裂开,血顺着胳膊淌下来。
陈济堂跟在后面,子弹擦着脚后跟打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在裤腿上,冰凉。
暗沟里水深及腰,底下是淤泥和碎石,每走一步都要使劲拔脚。
头顶不断有脚步声和手电光扫过,光柱从铁栅栏缝里漏下来,在水面上晃。
枝子走在前面,突然停住,说前面有铁栅栏。
陈济堂摸过去,栅栏锈蚀严重,锁是老的铜挂锁,锁眼被泥堵了一半。
他用银针别住锁眼,捅了十几分钟,手指冻得发僵,针尖在锁簧上滑了三次,第四次才顶住。
锁弹开时,他手腕一松,银针掉进水里,他没去捞。
钻出暗沟时,外面是离宫北墙外的武烈河。
河面结了薄冰,月光照在冰面上,泛着灰白的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书至尊狂婿已布,大家支持一下!你见过五花八门的修仙,但这样的修仙方式绝对史无前例!拍抖音修仙唱唱歌跳跳舞拍个抖音,分分钟上亿点击,境界飙升...
医院里。周昱深看着病床上的楚遥遥,语气带着一丝责怪。你都怀孕了,还乱跑做什么?要是孩子出了事情怎么办?病床上的女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抱着他的腰撒娇道。...
秦雅怡却擒住他的下巴,眸色阴沉为什么刺身?冰冷又质问的语气让宋知礼心头一酸,执拗地说我就刺,要你管?!他扒着女人的手掌,想要挣脱她的束缚。...
...
视角主攻琴酒的手机中出现了一个漫画app,还有评论区。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原来他身边有那么多卧底和废物,怪不得评论区都在说他好惨,真的带不动。61开V,当日连更3章避雷区1OOC有2洁癖误入,琴酒超攻3非救赎文,可能会让活的死,死的活,全看作者心情...
小说简介主原神有没有可能我只是个写小说的作者天虫妃妃文案原版文案在你穿越到提瓦特大陆的第三年,你终于意识到,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还是自己做老板最好。于是你一边发展文娱业,一边身体力行地亲自下场写书。又过去几年。你在热情求教你写文经验的后辈面前点燃了烟,说出了经验之谈不要和看上去只是少年的长生种谈恋爱不要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