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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沈禾又早早起来从挫云峰赶往火云峰。
刚到后山,就见邛西华站在土坑边焦急打转,看到沈禾来,赶紧唤人来,“沈师姐!你快来看,这些虫兽怎么才过一天就成了这副样子?”
沈禾正拿着个包子啃,不急不缓地走过去,“变什么样子?”
她走到坑边,低头看了一眼,嚯!有点辣眼睛!
昨日还圆润可人的肉虫,今天已经瘦到满身苍白褶皱,看起来像是千百斤的胖子老了以后缩水的那层皮,委实有些恶心。
比昨天看着不体面多了。
尤其是坑里那股臭气,让她连手里珍贵的食物都有些嫌弃。
她看了看啃了一半的包子,还是塞回了空间,浪费可耻,还是留着下次吃吧。
看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邛西华不免有些焦虑,“师姐,昨日我明明已经将单子交予了你,草团也拿了回来,这些虫怎么还会突然变成这番模样?你可是还给它们喂了些别的什么?”
沈禾摇了摇头,“没有哦,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其余时间我都在睡觉。”
邛西华还是有些不相信,就看沈禾这个态度,定是随手丢了什么东西,或者偷懒,让别人钻了空子!
“师姐,这些可是师父喂养了多年的灵虫,您要不再想想?是不是遗漏了什么?”
沈禾顿了一下,扭头疑惑问道,“你是在怀疑我的话吗?”
满心焦躁,想找到破绽的男人顿时卡壳。
对方陡然转过来的那双漆黑冷漠的眼睛,让他那股隐秘的兴奋陡然凉了下去,那眼神好像能瞬间看穿他那股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龌龊心思。
此时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这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大师姐,并不是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好惹。
“实在抱歉,沈师姐,是我....太着急了。”
看他朝自己拱手,头顶慢慢变成了黄色,沈禾这才没和他计较,毕竟,她现在多少也懂了一些人类的处事规则。
有仇不一定能杀,没仇也不一定不能杀,红名也不一定立刻就能杀,主要还是得看这人实力够不够硬,关系够不够多。
她仔细看了看那缠成一团的家伙,几乎每条头顶都挂着红名的负状态,‘脱水,腹泻,伤寒....’
“都长成这样了,居然还是个脆皮。”
她嘀咕了一声,拿出自己的棍子,示意邛西华靠边站,“我抓一条上来看看,你一边去,别在这碍事。”
邛西华惊愕,“这么高,又这么多,您要下去亲自抓?这些虫一个个速度少说都有筑基期的实力!”
“磨磨唧唧的,一边去!”
沈禾把他推到一边,摸出一只草团就扔了下去,原本缩在下面的地虫兽嗅到气味,立刻涌动起来。
虽然速度没有昨天那么快,但看起来还是那么饥渴,好像三天没吃过饭一样,抢的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突然,数道金线从岸边射进坑中,几个环绕就缠在了最边上那只最显魁梧的肉虫身上,收紧,绷直。
那勒入皮肉的金线让地虫兽察觉到危险,嘶吼扭动起来,疯狂地想朝土坑里钻。
可沈禾哪能让它跑掉,跃到半空中,双脚一前一后,手指紧紧握着金棒一端。
腰身一拧,身体猛地向后仰去,拽着下面那千斤重的肉虫一个大力就从坑洞中甩到了半空中!
‘咚!!’得一声,十多米长的肉虫就被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那么长一条的虫兽在她手里就像辣条一样轻松,砸在地上时,干硬的地面直接随着肉虫的形态陷下去一条土坑。
原本还很凶残的地虫兽被摔得头晕眼花,身体碰到冷空气,不自觉地就七扭八扭地缩成了一团麻花。
那么庞大的躯体,现在看起来竟然还有几分可怜?
一旁看着的邛西华暗自吞了一口口水。
这位的力气简直堪比体修啊,不,确切说,比体修还要强横不少。
沈禾一脚踩住已经晕厥的地虫兽脑袋,从空间里找出一瓶治愈药水,刚想倒下去,她又想起来自己用这瓶药水可是换了半个风王兽,放在它身上有点亏。
于是,又找出一瓶解毒药水来,掰开虫嘴,倒进去几滴。
很快,薄薄的青光从虫体闪过,鲜红的负状态就消退了,可外皮看着还是白的像死肉,她咂巴了一声,只好给这虫子滴下几滴红药水。
原本还半死不活的虫子动弹了一下尾巴,突然就睁开眼睛,嘶吼着挣扎起来,那颜色,那力气,别提多有劲了!
“闭嘴!”
一看它想跑,甚至攻击自己,沈禾当即一拳头就砸在了它脑袋上,那脑袋和地面相撞的轰隆声让人听了牙直泛酸。
原本刚刚病好的地虫兽又晕了过去,光滑的脑门上都瘪了一块,正正好是个拳头印。
“哼,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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