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账本从去年年初开始记的,马国栋说,到现在快两年了。按上面的数量和单价算,经手的货值加起来……他顿了顿,差不多能顶济南那边一个中型工厂一年的营收。
何雨柱沉默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中型工厂一年的营收。这还只是济南一个节点记录的流水。如果把源头、沿途分销、终端销售全部加起来,这个数字还要翻好几倍。
账本里有没有提到这个字?何雨柱问。
马国栋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指着一处潦草的备注给何雨柱看。那行字写着:月底结款,裘。旁边画了个小圆圈,像是某种标记。
字出现了。虽然不是全名,但这个字跟周德胜交代的裘老板完全吻合。
何雨柱看着那行字,脑子里在理这条线。周德胜从北京上火车、携带迷药、途中交接给济南的接货人、接货人带着东西进永兴杂货、永兴杂货的人把东西存进地下室、账本里记录着所有进出货和资金的流向、最后汇总到一个叫的人手里。
这是一条分工明确的链条。每个环节的人只负责自己那一小块,拿对应的那份钱。就算其中一两个人出事了,其他人依然可以继续运转。
济南那边的人交代了什么?何雨柱问。
马国栋摇头:四个人,目前只有那个蓝工作服的开了口。他说自己是去年被裘老板招来的,每月三十块,专门负责在火车上接货。至于货接来之后去了哪里、谁加工的、最后卖给了谁——他说他不知道,也没人告诉他。
其他人呢?
杂货铺的老头说自己就是看铺子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也说自己就是做饭打扫卫生的。至于三楼的年轻人,到现在一句话不说。
那账本呢?账本总得有人记。
马国栋沉默了一下:账本上的字迹我们找人比对了,是那个年轻人写的。他不说话,但笔迹跑不掉。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说话也没用,笔迹、账本、地下室的物证、蓝工作服和周德胜的口供——这些加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就算那个年轻人一个字都不说,到了法庭上,所有的证据摆出来,一样能定罪。
现在的问题是一个裘老板。马国栋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周德胜说没见过他几次,济南这边的人也没人知道他的全名和具体住址。连账本上都只有一个字。这人把自己藏得很深。
何雨柱想了很久,忽然说:马队,周德胜是不是说过,他是通过天津一个旧货行的老板认识裘老板的?那个旧货行老板跑了,但老板之前开铺子的地方还在不在?
在。济南那边的同事去过了,铺子早就空了,连个招牌都没留下。
周围的邻居呢?有没有人记得那家铺子以前做的是哪种生意、老板长什么样?
马国栋看了何雨柱一眼,似乎在琢磨这句话的分量。停了几秒他说:没问那么细。你意思是,从外围查那个旧货行老板?
裘老板是通过他认识的周德胜,说明他跟裘老板的关系比周德胜深得多。何雨柱说,这个人跑了,但他在天津生活过,开过铺子,总有人见过他、记得他。
马国栋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明天我再跑一趟天津,把周围那片全扫一遍。你这次别去了,你在这边盯着周德胜和物证。
何雨柱出了马国栋的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他后脖颈凉飕飕的。
账本上那串数字还在他脑子里转。两年的流水,那么大的一笔钱,都在裘老板手里攥着。这人能攒起这么大一个网络,又把自己藏得这么深,绝不是普通人。
何雨柱转身往楼下走,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着。天已经快黑了,楼下的院子里亮起了昏黄的灯。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被冷风吹散了,很快就看不见了。何雨柱站在台阶上,看着暮色里灰蒙蒙的天际线,心里想——裘老板这人藏得再深,也一定有尾巴露在外面。只要还在这个圈子里活动,总会留下痕迹。关键是要找到那条尾巴。
喜欢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之送何大清去坐牢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