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天不亮就醒了。
窗户纸上刚透出一层蒙蒙的青灰色,院里还没什么动静。何雨水在另一张小床上睡得正沉,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呼吸又轻又匀。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把被子叠好,摸索着穿好衣裤。棉袄的袖口磨得有些白了,但浆洗得干净,穿在身上挺括利落。
他把藏在枕头底下的牛皮纸小袋取出来,抽出里面那两张照片又看了一眼。黑白的影像上,自己的脸正对着镜头,眉眼沉稳,嘴角没有一丝多余的笑。他把照片重新装好,放进棉袄内兜里,贴着胸口放稳。
从柜子深处摸出一个小布包,里头是昨天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五十块银元,用旧报纸一层一层裹着,拿麻绳扎得结结实实。何雨柱掂了掂分量,沉甸甸的,像块砖头。他把布包塞进怀里,又在外头裹了一层旧围巾做遮掩,这才拉开门闩。
院里果然还安静着。只有西厢房那边传来两声咳嗽,听声音是阎埠贵起来了——教师起得早,要赶在学校早自习之前到。何雨柱穿过院子时,脚步踩在青石板上没出什么声响。路过阎家门口时,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煤油灯光,阎埠贵正在屋里翻什么东西,纸张沙沙作响。
出了四合院大门,巷子里更安静。三月清晨的空气凉丝丝的,吸进肺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清冽。几只麻雀在墙头的瓦片上跳来跳去,啾啾叫了两声,又扑棱棱飞走了。
何雨柱沿着南锣鼓巷往北走,在巷口的早点摊上买了一碗豆汁、两个焦圈。豆汁的酸味儿直冲鼻子,他蹲在路边呼噜呼噜喝完,把空碗还给摊主,抹了一下嘴角,继续往北走。
德胜门在城北,从南锣鼓巷过去要穿好几条街。何雨柱没坐公交,沿着鼓楼西大街一路走过去。街面上已经有了早起的行人——拉板车的苦力正往车上装煤球,扁担吱吱呀呀地响;菜贩子挑着两筐萝卜白菜赶早市,菜叶上还带着露水;一个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从他身边掠过,车轮溅起一点泥水,车后座上捆着的报纸哗哗作响。
走了大约半个钟头,德胜门的城楼就出现在视野里。
这座城门楼子比南城的永定门要矮一些,灰砖墙体上长满了干枯的青苔,城门洞子里穿堂风吹得呼呼响,能把人的帽子掀翻。城墙根下是一排排老旧的平房,有的房子墙皮剥落,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夯土;有的屋顶上长着枯草,在晨风里簌簌抖。
高怀德的家就住在这片平房区的最里头。
何雨柱按照孙秃子给的信息,拐进了一条叫槐树巷的窄胡同。胡同口果然有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住,树皮皴裂得像老人的脸,枝丫上刚冒出几片嫩绿的新叶。树下坐着一个下棋的老头,棋盘搁在一只倒扣的木箱上,他一边搓着手里的棋子,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何雨柱。
何雨柱走到胡同第五家,停住了脚。
这是一扇掉了漆的木门,门框上的门牌号锈得看不清了,但门缝里透出一股子煤烟味儿,说明屋里有人。何雨柱抬起手,在门板上叩了三下。
“咚咚咚。”
屋里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来:“谁啊?”
何雨柱侧过身,让声音能穿透门板:“高师傅在家吗?我叫何雨柱,孙哥让我来的。”
又沉默了三四秒。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内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个子不高,身板瘦得厉害,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灰布棉袄。他的脸型偏长,颧骨很高,眼窝深深凹下去,一双眼睛不大,但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老警察特有的审视——不是警惕,是习惯性的审视,像过筛子一样把人从上到下滤一遍。
这就是高怀德。
“进来。”高怀德侧身让开半个身子。
何雨柱迈过门槛。屋里光线暗,窗户本来就小,还糊着旧报纸,只留下一小块玻璃透光。墙上挂着一只老式挂钟,钟摆咯噔咯噔地走着,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家具不多——一张木床,一只方桌,两把椅子,墙角立着一只木柜,柜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铁路安全条例。
方桌上搁着一只白瓷缸子,里面泡着半缸子浓茶,茶水已经快黑了。桌角摞着几本《公安通讯》杂志,边角都翻卷了。
高怀德拖了一把椅子在桌边坐下,指了一下对面的另一把椅子,示意何雨柱也坐。
何雨柱把椅子拉开,坐下去的时候顺手把怀里的小布包取出来,搁在桌上。布包落在桌面上,出沉闷的一声响,像砖头砸在木头上。
高怀德没看布包,先看何雨柱的脸。
“多大?”他问。
“十九。”何雨柱答。
高怀德眯了一下眼。那眼神像是在比对什么东西——孙秃子之前跟他说的年龄,和眼前这张脸的年龄。“孙秃子之前跟我提过你,”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审讯室里养成的腔调,每个字都像是在试探,“说你人稳当,嘴严实,年纪不大但懂规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何雨柱没接话。他知道高怀德还在看。
高怀德伸手去拿桌上的一盒大前门香烟,从里面抽出一根,划了根火柴点着,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慢慢飘散。
“你是干什么的?”他问。
“食堂学徒。”何雨柱如实回答。
“哪家食堂?”
“东城区第一机关食堂。”
高怀德点了点头,弹了一下烟灰。“学徒工干几年了?”
“三年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那天,老婆坚持丁克,我签下丁克协议。十年后,妻子姜慕瑶却牵回一对混血双胞胎,告诉我这是为了公司发展,孩子是海外合作方的。晴空霹雷下,质问她为何背叛婚姻?她冷笑你牺牲一点家庭怎么了?为了我的事业,这是你的福气!我红着眼眶看着她,和她吵得天翻地覆。岳父岳母指责我自私,亲戚朋友劝我大度,就连律师也暗示我弱势。当初要不是你死皮赖脸求着结婚,我女儿会跟你签那破协议?。男人嘛,带个绿帽子算什么,能帮老婆事业腾飞,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协议这...
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
文案不正经当万人迷小说里面的炮灰男配重生后,他决定不再跟万人迷抢东西了,他要好好修炼早日飞升!第一步就从先杀了这万人迷开始吧但!重生不要紧,为什么我的内心独白会有气泡框啊!道侣都跟人跑了,还在这沾沾自喜都是白莲花的养料,用得着这么奋勇争先吗给别人养儿子养出感情了啊,绿帽子都不知道多少顶了同为炮...
...
正和丧尸搏斗的江雨桐却穿成了看过的一本小说中炮灰童养媳身上。刚穿越,就被婆婆陷害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差点被刚考中秀才的夫君掐死。她可是砍丧尸犹如切瓜的江雨桐,手一抬,脚一踢,差点让那个媲美陈世美的夫君归了西。刚和离,那后娘就准备把她配给打媳妇的屠夫。她先和离,再断亲。她要在乱世中发家致富。可是兜里没一文钱,连个落脚...
未婚妻劈腿,我伤心之下在酒吧意外遇到了热血都市修仙,带你走进不一样的热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