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朝心头猛地一缩,未及细辨恐惧,手中行囊先照着那人面门狠狠砸去,同时抬脚便往他下三路狠踹。
她自知修为气力远非此人对手,所求不过挣开钳制,换得片刻喘息之机。
果然,那人吃痛闷哼一声,手上力道登时松了。玉朝挣得太急,脚下失了根基,竟顺着石阶骨碌碌滚了下去。
头上竹笠早滚落一旁,露出一张素白芙蓉面,眉间朱砂灼灼,正是玉朝。
她伏在地上,只觉眼冒金星,脑子里浑浑噩噩如被搅动一般,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疼,亏得冬日棉衣厚实,层层叠叠卸了大半力道,不然怕要摔断筋骨。
她咬着牙想撑起身,才一动便又跌回去,疼得倒抽冷气。这一瞬,青杏的死、七叔的叮嘱齐齐涌上心头——可不就是她平日偷奸耍滑、不肯勤练命功的下场?
若能逃过今日,往后定要痛改前非,便是伏气不成,做个守尸鬼也强似这般任人宰割的无力。
她费力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山门,牙关一咬,再一次撑着地面直起身。走,便是爬也要爬出去,这是青杏拿命换的机会。
那边那人已缓过劲来,瞧着地上挣扎的玉朝,料定她插翅难飞,反倒踱着步子慢悠悠走下石阶。
那非男非女的声音里满是讥诮:“倒比你那蠢笨妹妹警觉些,可再扑腾又有何用?蝼蚁撼树,不自量力。你要感谢本尊当年慈悲,才让你苟活了这十年。”
玉朝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近,反倒像认了命,直挺挺伏在地上不动了。她努力匀缓呼吸,只觉身上的疼火辣辣漫遍四肢百骸,当真抓耳挠心。
“为何……要杀青杏?”
那人似听了天大的笑话,嗤地一声笑出来,缓步踱到她身前,语声里带着几分猫戏老鼠的怜悯:“一个办事不力的废物,杀了便杀了。我记得你自小便聪慧,怎么当了这些年‘神仙’,锦衣玉食把你养得如此蠢笨了?”
她未理会,喉头一阵紧,哑声问:“藏书阁里那册旧手札,是你的?”
“是又如何?”那人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这便不挣扎了?”
玉朝不答,闭着眼缓缓道:“你也是修行中人,这般滥造杀孽就不怕天罚?”
“天罚?”那人轻笑一声,缓缓蹲下身,戏谑道:“你怎不问问你玉家先祖是怎么成的仙?莫不是真以为玉家有天眷?龙家怎么来的,你这‘神仙’便是怎么来的。”
玉朝心头猛地一凛。先祖旧事距今太远,她从未深想,今日被这人一语点破,霎时通明——如若是丹药之力随血脉传承,那族中数代一出的“神仙”,便也说得通了。
那人见她默然不语,哂笑一声,伸手便要拎她起来,口中犹自讥讽:“原也是个软骨头,真是无趣……”
话音未落,一支乌木簪已狠狠扎进了他颈侧。
原来自腕间被攥住那一刻起,玉朝脑子里便飞盘算起脱身之法,许是事关生死,本该慌乱的心神反倒异乎寻常的清明。
她岂不知石阶窄险,难施手脚?可唯有如此才能挣开钳制。滚下去的一瞬,她已顺势蜷起身子护住头脸,冬日衣厚,便赌这一摔不致重伤。
她赌对了,疼是真疼,却并未伤及根本。
可这不过是第一步。
她心知即便真逃出山门,以她的脚程迟早会被追上,横竖是死,倒不如再赌一把——赌此人自负。
若非自负,那册手札不会堂而皇之留在藏书阁任她与玉夕翻到;若非自负,也不会说这许多废话,迟迟不肯动手。
她又赌中了,只未料到疼得这般彻骨,十指簌簌抖个不住,攒了全身气力的一击竟只刺入皮肉半寸,未能直中要害。
她面上飞快掠过一丝慌色,暗忖今日怕真要丧身于此,手上力道反倒半分不泄,又往深处送了送。
便是死,也得咬下他一块肉来,断不能叫这宵小好过。
就在此时,忽听得一个声音低低唤道:“玉朝……”
语声虚弱,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朗洒然,再不是先前那非男非女、令人麻的声音。
是那年轻弟子的本音!
她手上力道一松,抬眼望去,正撞进那双眼睛里——虽仍布着血丝,目光却清明坦荡,再无半分方才的扭曲贪婪。
“啪嗒”一声,木簪跌落在石阶上。她猛地回过神,踉跄着退开数步,飞快俯身拣起木簪攥在掌心,满脸戒备地盯着他。
那人已跌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一手死死捂着颈侧伤口,殷红的血顺着指缝涔涔渗出,浸透了素色衣襟。颈侧本是血脉要害,纵使她刺得不深,也已是极重的伤势。
他抬眼瞧见她的模样,也不多问,只凝睇着她,牵强牵了牵唇角,声音哑得厉害:“快走……”
玉朝闻言防备之色反倒更重。
她目光锁在他身上,脚下缓缓挪向行囊处,一把捞起抱在怀中。再抬眼时,他神色依旧未变,只因失血,唇色又白了几分。
“我早认出你不是青杏。”他望着她,目光平和,轻声解释道,“趁我此刻意识还清明,快些下山去吧。”
玉朝脚步钉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四下静得骇人,连他急促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掌中木簪还沾着温热的血,此刻若再补上一击,她有七八分把握,能趁他虚弱了结了他。
他似是瞧不出她的心思,反倒豁达一笑,忽然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把匕,扬手便朝她脚边掷来。
“木簪子防身不济事,带上这个,下山吧。”
匕“当啷”落在她脚边,鞘身滑开半截,刃口映着月色,寒光凛凛,一望便知是柄吹毛断的好兵刃。
玉朝仍未动,望着他的神色复杂了几分:“你为何要帮我?”
“旁支与主家,本就无甚恩怨。”他笑了笑,语声轻得像夜风,“我烧香拜神许多年,从未见过真神仙,即便是梦里也不曾。他们都说你是‘神仙’,我便当你是。神仙下凡历历劫也好,看看人间的人,尝尝世间的苦,日后才晓得垂眼看看苍生。”
??我不打点了,双更,就这样
喜欢归玉阙请大家收藏:dududu归玉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题名苟尾巴草绝不认命快穿作者甘缘茶文案一句话文案①狗尾巴草精觉得做人苟着好难②命运总想迫害草正文文案苟子知道自己是苟子一个很特别的苟子上辈子是谁苟子不记得了但是每一个这辈子打从娘胎开始的记忆苟子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对,她就是过目不忘资质过人力拔山河兮的天才女汉子只是,她不想当天才,不想奋斗,只想苟然而命运...
手受伤,以后都不能再打篮球了,我不是故意的。可他明明就是故意!对了我能跟小尘单独谈谈吗?萧景逸脸色坦荡,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妈妈自然不会拒绝当然,你多开导开导他。她们刚走出病房,萧景逸就不装了。他上下打量我,眼里露出满意的神情。谁能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宋大少爷,现在变成了一个废人。我冷眼瞪他再怎么,也比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强。萧景逸被我说得一窒,眼眶都红了私生子又怎样?妈妈真正爱的人是我爸爸!再爱,你们父子不也当了二十多年的阴沟老鼠。萧景逸狠狠瞪着我,几秒后,冷笑出声。宋尘,你还不知道吧?是妈妈找来混混凌虐你,是姐姐把你的那些视频发在学校论坛的。而且,在你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打电话给妈妈和姐...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小说简介再见了我的卧底生涯作者空若浅雪文案卧底酒厂第二年,名樱千早一眼就认出新来的黑皮帅哥是她当年在警校的同期。虽然说不上认识,但他们五人组的英雄事迹在同期之间人尽皆知,她还和其中一个约过会。当时她觉得终于有同伴一起卧底,虽然是别的部门但至少自己不再孤苦伶仃,然后酒厂上司就给她下达了参加公务员考试潜入公安的命令。名樱...
剑尊燕惊秋,是修仙界高坐云端的大佬。他容貌昳丽,又生性霸道,脾气坏得和实力强一样举世皆知。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被所有人捧着长大的白春生恨他恨到牙痒痒,因为燕惊秋天资比他高,家世比他出众,实力还比他强。几乎是事事压他一头,更别提他俩还有数不清的滔天旧仇。白春生沐浴焚香,每天认真祈祷,看自己什么时候能仗着妖族的悠长寿命熬死这燕惊秋。总算有一天,功夫不负有心人,燕惊秋的死讯突然从生死境传来。白春生心满意足喜出望外扬眉吐气喜上眉梢,即时更新的千年天骄榜也得偿所愿的从第二变作了第一。然后没过几天,白春生又掉到了第二。谁?是谁?!又是谁?!!白春生苦等三个月,一把逮住这个半路拦了他当修仙界第一的罪魁祸首。白春生大怒燕惊秋,你别以为你穿得花里胡哨些了我就不认得你了,你化成灰我都认得!燕一近些日子有些苦恼,有个漂亮美人声称自己是他从前故人但又不愿意说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总是找些莫名其妙的借口故意缠着他不放,对他极好还不愿意承认。记忆全无毫无常识的燕一先是看着修真界近来最为流行的话本沉思,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俊美非凡的脸,他放下镜子,不远处的美人正在为他亲(偷)自(偷)下(下)厨(毒)。难不成这故人燕一眼前一亮,这定是他在闹脾气的道侣。双c,1vs1燕惊秋(攻)X白春生(受)自恋脑补攻X娇憨美人受...
假霸道专注打直球的女导演X僞祸水一生爱搜索的灵能研究员26岁的冯橙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毛病,她肩膀上生了只漂亮的邪祟。但凡有异性浑身散发荷尔蒙想要与她更进一步,冯橙就能吐对方一身。但她人生中也曾有过例外,高中时不慎被她磕破嘴角的那个男同学,竟然没有引起她丝毫的反感。因为那次例外,冯橙惦记了他许多年。冯橙邀这位老同学来家里吃饭,两杯红酒下肚开始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一把扯过他的领带,将他拉近。我们现在不该做点儿什麽吗?张槐风落荒而逃,掏出手机忐忑搜索有好感的异性约我到家里吃饭,饭没吃完却说想要做点儿什麽是什麽意思?下面网友回复他姐妹,你遇到渣男了,对方根本不想跟你谈感情,只想睡你,快跑!连夜扛起火车跑!张槐风某天冯橙带了个男演员回家,张槐风醋意汹涌上门堵人。冯橙我们在聊剧本。张槐风夜光剧本吗?冯橙从後面抱住了他,手指极不安分承认吧,你在吃醋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甜文都市异闻暗恋其它双向暗恋,双洁,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