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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重新结盟的条件（第3页）

“那就改成借粮，写明借粮人、用途和最迟补回日期。”

“战乱里谁补？”

“先写现在的借粮人。以后他活着，就由他追；他死了，就看他的队伍和上级是否承认这笔债。”

“没人承认呢？”

“债仍然存在，只是暂时找不到人还。”

沈棠宁写下第四条：村粮借用，军方承担，三日内复核。

“第五条，权。”

为骑兵立刻说：“我们不接受你管军。”

“我也不接管。”

“那你要什么？”

“你们不得用兵变名义夺水棚、榆口村和雪线营地的粮；我们不得借保护名义扣押你们的马、兵器和已登记个人财物。双方都保留原有内部指挥，但涉及共同粮、伤员和路线，必须由三方记录人确认。”

“三方是哪三方？”

“你们的兵变队伍、榆口村与伤员队、我们这支撤离队伍。”

陆呈在墙内问：“北路军军需处呢？”

“北路军军需处若来，按外部要求进入复核，不得凭一面黑旗直接接管。”

墙外三名骑兵互相看了一眼。

“这不是结盟。”为骑兵说，“这是把我们拆成三块。”

“结盟不是把三方揉成一块，而是把互相伤害的边界写出来。”

“若我们不签？”

“那就只执行一百八十六斤的临时救急，不开放共同路线，不接南沟伤兵，不替你们对抗北路军。”

第三名骑兵猛地抬头：“你明知道南沟有二十七个人！”

“所以我给你们签条件的机会。”

“你拿二十七个人逼我们。”

“不是。我把你们已经承担的责任写出来。”

沈棠宁把五条条件交给为骑兵。

“你可以逐条修改，但每次修改要写明谁提出、谁承担后果。”

为骑兵盯着纸，许久没有落笔。

陆呈忽然在墙内道：“别签第五条。”

沈棠宁转头：“为什么？”

“三方记录人一旦成立，北路军账房就失去单独改账的权力。”

“这不是坏事。”

“对你们不是，对要让兵变成立的人也不是。”

沈棠宁看向雪线外的黑狼旗：“你说外面的三骑不是兵变的全部。”

陆呈道：“他们只是先跪下来的人。”

为骑兵攥紧纸页：“你知道谁在后面？”

“我知道最后一个名字。”

“说出来。”

“先让你们签。”

沈棠宁抬手打断两人：“不拿名字换签，也不拿粮换忠诚。任何人都不能因为知道一条线索，就获得独自决定所有人的权限。”

北墙外忽然响起第三声号角。

南沟方向的烟线变成两道。

一队人正在向雪线移动，另一队人却向榆口村粮棚靠近。

为骑兵看向沈棠宁：“他们不是来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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