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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左相被软禁（第2页）

“这票是谁拟的？”

中书舍人答：“内阁值房。”

“谢相签了吗？”

“谢相不在。”

“那你们这张也只是值房留人票。”沈棠宁道，“能限制问询期间的行动，不能凭一张无御前玺的值房票改掉陆慎之掌过的全部车马权限，更不能替代正式停职。”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手里的纸不够。

门外一匹马忽然倒下。

不是因为伤，而是鞍下没有卸掉的湿草绳缠住了后腿。马夫伏下去割绳，绳上挂着一小片红布，红布边缘有北路车队常用的三道白线。

沈棠宁捡起来一看，问陆慎之：“这是哪一队的标记？”

“北柜二号转队。”

“今日从哪里出？”

“原定去北门换马站。”

“现在呢？”

门外的宁王府护卫沉默了一瞬。

陆慎之看向那名领队：“你们已经改了几队？”

领队道：“只是保护性归拢。”

“几队？”陆慎之重复。

“十七队车，三处换马站，北柜四处短仓。”

他说得像在报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数字。

沈棠宁问：“有没有在途粮？”

“七批已经有原票的粮不动。其余未车马先停在指定点。”

“指定点是谁指定？”

“王府。”

宁王没有直接碰户部仓，却把户部之外的车、马、商垫和通行牌先拢走。九门是门，北柜是路，短仓是等待，三样东西合起来，便能让一批粮在纸上仍然存在，实际上却找不到下一段车。

陆慎之第一次没有立刻给出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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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那片红布，拇指在布边磨了一下。

沈棠宁注意到，他没有问永济行还能不能继续，而是问：“北路四号换马站的马，昨日是否还在？”

领队答：“王府已收。”

“收了多少？”

“按军务优先调验，不能对外报。”

陆慎之又问：“河西白狼川近月入京的马匹呢？”

领队眼神很快地变了一下。

那一瞬间短得像门外的风吹动袖口，但沈棠宁看见了。

“你们不是只在收京中车马。”她说。

领队冷声道：“沈姑娘不要把护粮说成夺马。”

“我还没有说夺马。”

“那你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宁王为何在京仓只有十九日、九门封闭、东二仓对峙的时候，优先接管北路换马站，而不是先接管已经停秤的官仓。”

领队没有再答。

陆慎之抬手：“我去西园。”

谢持正立刻道：“不行。”

陆慎之看着他：“你要留我问询，宁王要护送我。两边都没有御前玺，却都想决定我今夜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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