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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吗?”
“其实还好,轻微扭伤而已。”
“下次不要自作聪明,自己冒险了。”
“没有冒险啊,扭伤只是一个意外,其他的一切都很顺利。”
“谢谢你,白琤。”骆天说。
康赫那边做完了ct,结果显示他除了一些子弹带来的冲击伤之外,并没有受到其他内伤。于是康赫和方崇他们就过来找骆天,中途正好碰上来找他们的林菲。于是三人一起走回白琤的病房。才走到病房门口林菲就看到白琤的腿正搭在骆天的大腿上,骆天正在给白琤冰敷。
“快走,快走。”林菲转头就走连带哄走另外两人。
“干嘛呀,都到门口了干嘛不让进啊。”康赫一边大着嗓子喊着一边往病房里面走,直到他看到病房里的那一幕,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骆天锐利的眼神向他投射过来,他背后一阵发凉,张开腿就想跑。
“别跑了。听你的声音中气十足,看来是没什么事了。我们这边就快就结束了,你看你们是等我们呢还是先走呢?”
“那我们应该是等你们呢还是先走呢?”康赫挤眉弄眼的说。
骆天没理他,继续给白琤冰敷。
“那我们就先走了啊,骆队。等一下就请你送白小姐回家了。”林菲说。
“知道了,放心吧。”
“那我们就先走了哈。我先走啦,小琤。”林菲对白琤挥了挥手,白琤对她点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骆天把冰袋从白琤的腿上拿下来,他看到白琤的脚踝还是很肿,而且被冰敷后看起来更红了。
骆天皱了下眉头,他拿起病床上的袋子,打开看里面的药,发现里面就一管消炎止痛膏。
“走,送你回家。”骆天说完一把抱起白琤。
白琤突然被抱起来,吓了一跳。她说:“我自己能走的。”
“能走也别走了,别拉扯到伤处加重伤势。把药拿好。”
骆天抱着白琤一路出了医院,又把她抱到车子后座,双脚平放在座椅上。
白琤坐着坐着觉得有些困,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骆天温吞的声音响在耳边:“白琤,到家了。”
白琤睁开眼睛,骆天整个身子探进车内,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一直抱到白琤家门口。
骆天放下白琤,搀着她站稳。白琤拿出钥匙打开门,刚想说话,眼前被递过来一个袋子。
“刚才中途我去了一趟我家,拿了一些我家里的药过来。”
“你刚刚还回你自己家了吗?我完全都没有察觉到。”
“你刚刚睡着了,我也不想吵醒你。时间不早了,你快进去吧。晚上洗澡的时候小心一点,别摔了。洗完澡记得涂药膏。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休息别乱动。”
白琤点点头:“那我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和骆天告别后,白琤进了浴室想洗个热水澡让身体暖和一点。她打开淋浴头,水温调到浇在身上微微发烫的程度。她喜欢这种被温暖甚至是灼热的水流包裹的感觉,每次不开心的时候她就会站在淋浴头下,让滚烫的水流淋遍全身。这种感觉就好像来到了温暖的热带,所有的痛苦和寒冷全部都被热流冲刷带走。
白琤睁开眼睛,关掉淋浴头,用浴巾擦干身体上的水,擦着擦着她发现自己右肩下方大臂处有一块圆圆的淤青。她擦干镜子上的雾气,发现手臂上确实有一块红中泛紫的淤青。白琤回想了一下,应该是下午扭到脚摔倒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墙上突出的一段钢筋,因为穿着长袖,自己的神经也太过于紧张,所以连痛觉都一时麻痹了,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伤处。
白琤突然想起来骆天给的药,她一跳一跳的跳到客厅拿起袋子回到浴室,把袋子浴室的台子上打开,里面有云南白药喷雾、红花油、消炎镇痛膏,还有一些碘伏、棉签棉球和创可贴。
白琤拿起消炎镇痛膏,挤了一点出来在淤青处抹开,然后用棉签打着圈的揉按。伤处随着白琤打圈的动作持续的生出疼痛感来。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消散,浴室的温度还足够暖和,右肩传来的疼痛感让白琤想起来下午骆天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把自己搂在怀里的那个十分用力的拥抱。
那个拥抱很紧,很用力,白琤在他怀里被他勒的感觉上半身的骨架都快碎了,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她听到了他的心跳,跳的乱七八糟的但是很有力,他的呼吸也很乱,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哭嚎声。
他的双臂就像一条大蟒蛇,把她圈得很紧。她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的很痛,但是她一点都不想被他松开,所以就算被他抱的很疼,所以她在他怀里装死装了很久。
骆天的怀抱,还有他的哭声,仿佛都在说:“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你可不可以不要死。”
有这样的一个怀抱,谁还舍得去死呢。白琤在骆天的怀里这么想着。
白琤看向镜子,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的温度太高导致她有些缺氧,还是因为她今天太累了所以出现了幻觉,她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骆天。骆天正站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他的耳朵贴着白琤的脸,传递过来属于他的炽热的体温。
白琤想起骆天教自己射击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自己身后。他的呼吸时不时的扫过自己的脸上,泛起轻微的痒,而她因为教学气氛太过于严肃而不敢躲开;他的声音虽然严厉,但就像她手里的枪一样让她感到安心。
白琤的脸有些红了。
骆天抬起下巴,微微侧了点头,轻轻的吻着白琤的嘴角、然后是脸颊,还有眼尾。白琤闭上眼睛,感受到骆天的双手抚上她裸露着的肩膀,慢慢移动到锁骨,最后缠绕在了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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