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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水没过手背,手指交缠在一起,胡乱洗了一下。余光瞥向身后,没听到男人回答,萧书沅就当他默认了。
她的习惯是洗完手要擦干,但今天情况特殊,顾不上许多,手洗干净就想跑。身后的人就跟她肚里的蛔虫一样,什么都猜到了。
不声不响的走过来,在刚抬脚,人就闪到了身后。
有力的臂膀绕到她身前,横在平坦的小腹上。稍稍用力,人就被提起来,转身去了里边。
久违的香软,充满诱惑,素了许久的男人怎么忍得住。
院外守夜的人全撤了下去,此刻小院寂静,空无一人。从傍晚到深夜,几个时辰,萧书沅被折腾的嗓音破碎,整个人软绵无力,发丝湿了大半,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饱满丰润的身躯满是刻意留下的痕迹,不堪直视,仿佛是惩罚她上午的逃跑。
因为贺兰亭在在她耳边说:“逃跑好玩吗?”
她说不出话,脑袋晕乎乎的倒在软榻上,沐浴是贺兰亭抱她去的,等再躺在榻上,闭眼就睡了。
-
晚膳没吃,又被折腾半晚,导致萧书沅天不亮就被饿醒。醒来身边没人,屋内的烛光也燃尽,只有月色洒进窗口,有点微弱的光。
她扫了圈,又低头看自己身上干爽的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贺兰亭帮她换的。她一阵羞耻,忍不住低骂他。
刚骂完,肚子就咕噜咕噜叫,声音有点大,在房内格外响亮。
她披了件外衫下床,走到桌边先喝了一杯茶,桌上放了点心,摸着温热,应该是刚放下不久。
萧书沅冷哼,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还是说,为自己的禽兽行为道歉?
在心里骂了一顿出出气,萧书沅也不会跟自己肚子过不去,坐下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两碟子点心被她吃了一半,肚子总算饱了。
窗外光线微亮,马上就天亮了,萧书沅二话不说,回床上睡觉。
而此时书房,贺兰亭光着膀子倚靠在凳子上,身旁的大夫在给他上药包扎伤口。
下午上药时,也是这位大夫,本来在家睡得正香,忽然就被人捞起来,给眼前高贵的太子重新上药包扎。
兴许是大清早被拉起来不满,所以带了点火气,说话也大胆了些。
“伤口不能碰水,注意休息,还有,伤口别再裂开了,剧烈动作不能有。”接着一顿,小声嘀咕一句:“免得又大清早找我。”
对此他很不满。
话说完才去看贺兰亭脸色,他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似乎也没生气。大夫收拾收拾东西,迅速的走了。
高南和王德年互看眼,眼神微妙,他们自然知道伤口裂开怎么来的,但他们不敢说。
管太子的床笫之事,相当于找死。两人拎得清,不会多言。
贺兰亭把外衫整理好,直起身板,眉头紧锁,又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须臾,他开口:“怎么样?”
高南回:“各个路口都是我们的人,插翅难逃。再有三天,他们就断水断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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