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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下,求你。”
她很少求人,可自从认识贺兰亭以来,她求过他许多次,每一次都带着无奈。
萧书沅一手撑在身侧,另一手揪住他的衣服,不停地求饶。
她的嗓音本就甜美,眼下经过情欲的渲染,愈发甜腻娇媚了。
“我,我腿疼,胸口疼。”
男人应了声,声线低沉,哑的厉害。
“嗯。”
贺兰亭抬头,眼神迷离,满含情|色,“怎么疼?”
她的眼湿了,含了些许泪,没回答他,只想从他身边逃开。
趁着男人松手,萧书沅立马往旁边爬,奈何刚起身,又被按下。
圆润的臀碰到了坚硬,贺兰亭嘶了声,眸色随即沉了沉,意味不明。
“欠收拾。”
马蹄哒哒响,伴随着风声,一下下落在耳畔。除了这些,当中还夹着别的声响,像是女子的呜咽和啜泣,但声线微弱,听不清晰。
-
王德年和高南走在马车一侧,步子矫健,走的快且稳。王德年面色无异,扭头一转,看见高南表情微妙的低头,脸还红了。
王德年瞅瞅日头,道:“脸这么红,中暑了?”
“不是。”高南擦汗,头一次不喜自己耳力好,竟然听见了不该听得。
“哎呀,歇会吧。”王德年也出了汗,于是提议道:“走了这么久,大伙都累了。”
谁说不是呢,按理说是该休息了,但…
高南睨了眼马车,脸又烧红了,里边动静没停,要是被将士们听见了,太子的脸面往哪放?
于是高南摇头,“前面在休息,可能有茶肆。”
“也是,有茶好就好了。”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在茶肆附近休息,萧书沅没下来,倒是贺兰亭神清气爽,眉目餍足的从马车上下来。他向来矜贵优雅,但眼下看他的衣裳,略显褶皱不平整,少了几分美感。
他理理衣袖,对高北道:“让徐青羽给她送壶茶和吃的。”
高北诧异,“是。”
前几日都是萧书沅自己出来吃,要不就是王德年送,这会倒奇怪了,竟然要徐青羽去。高北困惑,但还是照办。
萧书沅刚整理好衣服,徐青羽就把吃的送来了,她伸手接过,一句话没说。主要是现在的模样不适合见她。
贺兰亭那个混蛋,又对她做不耻的事,腿更疼了。屁|股也疼。
她没吃两口就放下,躺在马车内昏昏欲睡,方才一场荒唐事,精力耗尽,没力气了。
一觉醒来,暮色降临,又过了一天。
晚上贺兰亭依旧与她同塌而眠,一直如此,偶尔与高南他们议事晚了,便会去别处。
离南边越近,贺兰亭就越忙,这晚,贺兰亭没回来,她先睡得。
萧书沅把门锁上,管他能不能进来,就是一时疏忽,忘了关窗,
半夜,她睡得正熟,忽然感觉有人喊她,在她肩上拍了好几下。
她以为是贺兰亭,眼都没睁,甚是不耐的挥手,“走开,我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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