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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第3页）

普通人连它的鳞片都碰不碎。”

他侧过头，像是在看某个方向，但那面具遮蔽了所有表情，“我带月神一起去，机会大一些。

如果真的拿到龙元，我亲自炼成长生药，送到陛下手边。”

嬴政的眉头松开，嘴角往上提了一下，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好，”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轻快，“你这么说，朕心里踏实了。

那就提前祝国师一路顺风。”

桑海城的码头在清晨时分还很安静，潮水刚刚退过，礁石上挂着几根湿漉漉的海草。

第一道光从海平面那头劈过来的时候，蜃楼那巨大的船体开始晃动。

岸边的百姓站成黑压压一片，没人出声，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庞然大物一点一点离开陆地。

船身吃水很深，吃水线处的木板在压力下嘎吱作响，像是在。

顶层的露台上，四个人并排站着。

东皇太一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月神站在他左手边，纱巾蒙住半张脸，眼神却一直盯着前方那片逐渐开阔的海面。

星魂站在右侧，两只手缩在袖子里，嘴角带着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笑意。

蒙恬腰间的剑没有出鞘，但他的手掌一直按在剑柄上，指节白。

前方那片海水蓝得黑，像是藏了什么东西，深不见底。

蜃楼的二层却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角落里长着一棵扶桑古树，树干粗得三个人合抱不住，树皮表面坑坑洼洼，爬满了深绿色的苔藓。

叶子是暗红色的，厚实得像涂了一层蜡，在无风的室内纹丝不动。

叶清宇站在树根处，伸出一根手指碰了碰树干上的裂痕。

他身后的叶九仰着脖子，嘴里出惊叹声：“师父，这树比咱山上的老槐树还要大上好几圈。”

叶清宇没有回头，声音很平，“扶桑古树本来种在蜀山脚下的虞渊里，那是你们蜀山的地界。”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收回手指，“公输家的机关术确实不简单，能把这东西连根拔起，稳稳当当搁到船上来。

这树上原来住着三足金乌，你们蜀山的神鸟，现在没了。”

石兰站在几步之外，两只手绞在身前。

她听到“虞渊”

两个字的时候，睫毛颤了一下，声音也跟着低了几分：“宁公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些事，在蜀山里也不是人人都晓得的。”

她的语很慢，像是在试探什么。

叶清宇笑了一声，笑意只停在嘴唇上，没进眼里。”世上我不知道的事，的确不多。”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石兰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木门，“船已经开始走了。

东皇太一、月神、星魂这三位全在船上，蒙恬那三千精兵也围得铁桶一样。

要找到你哥哥虞子期，得费点手脚。”

石兰用力点了两下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我听宁公子的。”

她说。

叶清宇转回身，手掌按在扶桑树粗粝的树干上，掌心里的苔藓被压碎，渗出冰凉的水渍。”放心，”

他说，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答应过你的事，不会让你空着手回去。”

十次日出日落，蜃楼楼船飘在桑海之上，前后左右全是水。

海天连成一条灰蓝色的线，看久了眼睛胀，连风里带着的咸味都让人生出厌倦。

甲板上有人靠着船舷打哈欠，有人盯着远处呆，谁都说不出这一趟到底要漂多久。

今天太阳正好，照得船顶的木纹泛着光。

东皇太一把椅子摆在最高处，月神和星魂一左一右坐着，三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月神先开口，声音不大，风把她的头吹得贴在脸上：“东皇阁下，出海十天了。

该有的动静都没出现，海面平静得像面镜子，连鸟都少见。

这么找下去——青龙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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