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爷深夜前来,是为了给嫡子讨公道?”齐月婵不等胤禛开口,竟抢先说道,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嘲讽。
胤禛面沉如水,强压着怒火:“齐氏!你可知罪!长期以朱砂毒害弘晖,更在抓周礼上以剧毒谋害嫡子,其心可诛!”
“知罪?我何罪之有!”齐月婵猛地抬头,目光如淬了毒的针,直直刺向胤禛,“我的罪,不过是爱上了你这个睁眼瞎!不过是信了你口中的‘公允’!”
“放肆!”胤禛怒斥。
“我放肆?”齐月婵凄厉地笑起来,“胤禛!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当真只是意外吗?乌拉那拉氏那个毒妇!是她害死了我的孩儿!”
她声音陡然拔高,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胤禛:“你知道!你明明查到了蛛丝马迹!可你为了你雍贝勒府的‘安稳’,为了你嫡福晋的‘贤名’,你选择了隐瞒!你包庇了那个杀人凶手!我的孩子就白白死了吗?!”
胤禛脸色微变,袖中的手骤然握紧,声音冰冷:“上次福晋生产,九死一生也是你的手笔,爷念你小产不易,已不再追究。你竟因此怀恨在心,不思悔改,对稚子下此毒手!”
“不再追究?哈哈哈哈哈……”齐月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一个不再追究!我的孩子命如草芥,她的孩子就是金尊玉贵?她杀我孩儿,我杀弘晖,一命抵一命,天经地义!本应如此!”
她状若癫狂,指着胤禛:“你以为你护着的是个贤德良善的?我告诉你,她乌拉那拉氏就是个蛇蝎心肠的伪善之人!表面上宽和大度,背地里肮脏手段层出不穷!你等着吧,今日是我齐月婵,来日还不知道是谁!这后院里的冤魂,绝不会只有我一个!哈哈哈哈……”
那疯狂的笑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恐怖。
胤禛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厌恶,或许还有一丝被戳中心事的狼狈与更深沉的冰冷。他最后看了齐月婵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看管起来!”
隔天一早,齐格格齐月婵在拘禁之处突急症,暴毙身亡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雍贝勒府后院。
众人听闻,皆是噤若寒蝉。新进府的陈婉清和冯佳玉更是面色白,感受到了这王府后院平静表象下的残酷。
栖竹院内,宋妍听到消息,只是轻轻拨弄了一下香炉里的灰烬。
齐月婵死了,以一个“合理”的方式,为谋害嫡子付出了代价,也堵住了她的嘴,掩盖了可能牵扯出的更多关于正院的隐秘。
这就是胤禛的处理方式,快、狠、绝,维护着他所需要的“稳定”。
只是,齐月婵临死前那番血泪控诉,真的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没有在胤禛心中激起一丝波澜吗?
而那看似被压制下去的,关于嫡福晋的指控,又会在未来,掀起怎样的风浪?
宋妍抬眼,望向正院敬恩堂的方向,目光幽深。这后院,从来就不缺秘密,更不缺……仇恨的种子。
敬恩堂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压抑的气息。
敬恩堂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股压抑的气息。
乌拉那拉氏靠在暖榻上,脸色依旧因昨日的惊吓和悲伤而显得有些苍白。
弘晖虽然被太医救了回来,但身子极度虚弱,此刻正由乳母带着在隔壁安睡。
容嬷嬷脚步匆匆地进来,屏退了左右,这才凑到乌拉那拉氏耳边,低声将苏培盛查出的结果一五一十地禀报,最后道:“……所有证据都指向齐格格,爷昨夜亲自审问,齐氏……也亲口承认了。”
“齐月婵!这个贱人!”
乌拉那拉氏猛地坐直身体,胸口剧烈起伏,方才的虚弱被滔天的怒火取代,她一把挥开手边的茶盏,瓷器碎裂声刺耳响起,“
她竟敢……她竟敢如此害我的晖儿!我要将她碎尸万段!”她说着就要下榻,眼神狠厉,“我现在就去问问那个毒妇,她的心是不是黑的!”
“福晋!福晋息怒!”容嬷嬷连忙拦住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惶恐,“去不得了……齐氏……齐氏今天一早,已经暴毙了!”
“暴毙?”乌拉那拉氏动作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容嬷嬷。
“是,对外只说是突急症,救治不及……”容嬷嬷低声道。
“急症?哈!”乌拉那拉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随即怒火更炽,她抓住容嬷嬷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齐月婵胆敢谋害嫡子,罪证确凿!爷竟然……竟然还给她留这份脸面?只是‘急症暴毙’?
按律例,别说她齐月婵该千刀万剐,就是他们齐家,教出这等毒妇,也休想善了!爷这是什么意思?!”
她越想越觉得不甘和愤怒,齐月婵死了固然解恨,但这样轻飘飘的“急症”二字,如何能平息她的痛苦?日后又如何能震慑后院那些可能存着同样心思的贱人?
“去!”乌拉那拉氏松开手,指着门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去前头书房请爷过来!就说我身子不适,有要事必须与爷相商!”
她必须问个明白,必须让爷知道,这样处置,她这个嫡福晋,她受了如此大委屈的弘晖,绝不答应!
容嬷嬷看着福晋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不敢违逆,连忙应了声“是”,匆匆退出去安排。
没过多久,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胤禛沉着脸走了进来,周身带着一股尚未散尽的寒意,他甚至连朝服都未曾换下,显然是被乌拉那拉氏“急事”请来的。
不等胤禛开口询问所谓“要事”为何。
乌拉那拉氏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猛地从榻上站起,也顾不得行礼,劈头盖脸便是一通带着哭腔的指责:
“爷!您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齐家了?齐月婵那个毒妇,她害得晖儿险些丧命!她罪该万死!可您……您就用一个‘急症暴毙’来搪塞?
这让晖儿受了这么大的罪,如何能平息?这让后院其他人看了,岂不是觉得谋害嫡子也不过如此?您让妾身……让晖儿以后在这府里如何自处?!”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涟涟,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喜欢四爷,格格她靠吸龙气修仙请大家收藏:dududu四爷,格格她靠吸龙气修仙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