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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艾琳不要王后的名字（第2页）

他换了一根，写：你总认定我会怎样说。

“因为你不能说了，我就得猜。”

这句话出口后，两个人都没动。

艾琳后悔了一瞬。

没道歉。

阿德里安把黑板翻过去。另一面已有一行写好的字：

小圣井一百零四人已入城，赛恩最后出来。

他大概本想先告诉她。

艾琳看了很久：“谢谢。”

阿德里安在三份财产转让书上签了名。签完冬莓窗，他的笔停在婚姻存续书旁。

艾琳把那份书推回去。

“我不要王后的名字。”

阿德里安没有再写为什么。

他将存续书对折，放进火盆。纸烧到“王后”一栏时，墙上那道只剩“艾琳”的浅刻终于松脱，化成一小撮没有温度的金粉。

她自己的名字还在。

不是所有姓名都回来了。蕾奥诺拉忘了母亲取的中间名，七十三幅王后像有九幅永久失去面孔。新档案只能写“姓名被王冠使用”，像迟到六百年的罪名。

艾琳下午去了学院。

费雷尔在办公室等她。桌上摊着《古维尔语新释》的校样，封面仍印着他的名字在上、艾琳在下。讲席任命书则放在废纸篓里，学院理事会已将任命暂停，理由是资料来源存疑与学术陈述不实。

“你满意了？”费雷尔问。

“不太。”

“你在校样上承认自己改过介词，等于告诉所有人整本书都不能信。”

“本来就不该全信。”

“那是学者写在心里、不能写在封面上的话。”

艾琳拉开椅子坐下。

她拿出更正页，写明介词有“或许”与“必须”两读，自己曾为明确结论与表机会主动删除前者，没有把责任推给看过两版的费雷尔。

费雷尔读完，气得鼻翼白。

“你会失去讲席。”

“已经失了。”

“今后每一篇论文都有人先问你是不是又改了词。”

“应该问。”

“别装得忽然不在乎名声。你进王宫为了什么，烧旧藏前先抢哪页？学院若说明天撤纸便恢复讲席，你今晚就会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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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没有反驳。

她今晚确实会睡不着。

“我的底稿呢？”她问。

“什么？”

“两箱。还有王室委托译稿。转让书在这里。”

费雷尔盯着她，像刚骂完人贪心，对方却问欠款何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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