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6章 龙醒来先要盐（第1页）

先从裂缝里升起来的是一只眼睛。

它太大，起初没人认出来。

金色表面贴着地砖转动，中央黑纹从祭台延伸到第三排长椅。一个伯爵正趴在上面抠石缝，以为压住了光金属。

黑色竖纹缩了一下。

伯爵连滚带爬地逃开。

“眼睛。”有人说。

这一声比尖叫管用。所有人后退，鞋冻住的干脆只穿袜子跑，司礼官又丢了那只厨房软靴。

维尔迦的眼睛睁开了。

窗上的龙盘住半座山，壁画里的只比马大，两位画师都没画对。眼前仅眼睑便有城门高，灰红鳞片像重新拱出地面的山脊。

它眨眼时，金色眼膜擦过裂开的祭台。

加冕台被顶到一边。

随后是半截鼻梁。

龙鼻从地宫的穹顶下挤出来，鳞片一层压一层，边缘全是白色裂口。它吸了一口气，礼拜堂里的碎头纱、祷告纸和三顶贵族假一齐飞向鼻孔。维尔迦嫌弃地喷气，三顶假又飞了回来，其中一顶扣在近卫长剑上。

没人笑。

地底传来岩石连续崩断的响声。那不是龙在站起，只是它想把下巴挪得舒服一点。

阿德里安捡起裂开的王冠。

冠身尚未完全断开，内侧七枚龙牙沾满他的血。他把它扣回头上，裂口正对眉心，戴得很歪。

“维尔迦。”他说。

龙眼转向他。

阿德里安被那目光压得后退半步，仍没有移开。

“我是洛因的国王。”

维尔迦张嘴，下颌仍埋在石层，齿缝涌出地下水、硫磺和多年不见光的腥气。

所有人等着预言、诅咒，或者一句足以写进下一部王室史的古老宣告。

龙说了一个词。

“萨尔赫。”

阿德里安没听懂。

费雷尔从长椅下爬起来，学者帽早掉了。

“萨尔，”他喘着气说，“古王朝语中指偿付、贡品。后缀赫可能表示有生命的——”

“盐。”艾琳说。

费雷尔转头：“什么？”

“它要盐。”

“不可能。萨尔的祭祀语义见于至少九份——”

维尔迦又说了一遍。

这次多了几个词，声音像磨盘从每个人胸口碾过去。彩窗上仅剩的玻璃嗡嗡震，冬莓果一颗接一颗泛白。

艾琳听完：“粗盐。不要灰。不要糖。”

礼拜堂里静了一息。

西境公爵忽然道：“活人的血是咸的。”

不知是在解释还是出主意，近旁卫兵却当了真，一把揪住柱后的托比往裂缝边拖。

托比没叫，吓得两脚只会在地上乱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