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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婚礼照常举行（第1页）

费雷尔不认识艾琳。

却认得她写的字。

他翻到第十七页。三行批注嫌古字像鸡爪、要求补北壁拓片，最后只剩半句：“费雷尔又把——”

后面的名字没了。

“这是你的笔迹。”艾琳说。

“是。”

“批的是谁？”

费雷尔盯着半句很久：“我的助手。”

“叫什么？”

“我……”

他想不起。

艾琳把自己名字告诉他。

费雷尔重复一遍：“艾琳·洛威。”

“对。”

“你是学院抄写员？”

名字刚说完，已经又从他眼里滑走。

艾琳没再试。走到门外才现自己一直攥着散页贴住的位置，指甲已隔着礼服掐进皮肤。

阿德里安正在王座厅召集第五誓礼官。

他比费雷尔记得多。

艾琳闯进去时，他先叫了一声“艾——”，后半截却没能出口。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替他解过焦黑手套，知道她拿走冬莓窗契据，也记得自己曾在礼拜堂同她完成四誓。唯独姓名与“新娘”这个位置像被剪掉一块。

“你的名字呢？”他问。

“被你家的纸吃了。”

赛恩在后面道：“是她偷的纸。”

“你闭嘴。”

王室术士检查贴在艾琳皮肤上的散页，不敢碰，只拿银针悬在上方。针尖朝纸面不断倾斜。

“这是缺失主语页。”他说，“持有者若未登记，纸会取最近的姓名补位。”

“怎么拿下来？”

“将姓名重新固定在比单页更高的契约中。”

“说人话。”艾琳道。

术士看向阿德里安：“完成第五誓。”

第五誓名为众证。

王与配偶在臣民面前承认彼此的身份，王室名册、爵位、税契和所有公开记录随之固定。旧仪原本用来确保新王后不会被娘家或旁支从族谱删去，如今恰好能把被散页吃掉的名字重新钉回世界。

“准备仪式。”阿德里安立即说。

艾琳转头：“我答应了吗？”

“你的名字正在消失。”

“所以你又先替我排好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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