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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军区总医院,特护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来苏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高级干部病房特有的陈旧气息。
姜甜站在病床前,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床上躺着一个老人,面容清癯,双目紧闭,呼吸平稳得如同钟摆。
他就是“灯塔”计划相关的最后一位知情人,昏迷了整整三年的张老将军。
病房里挤满了人,气氛压抑得像一块铅。
为的是一位头花白、肩上扛着金星的儒雅军人,他是主管卫生系统的陈副司令。他身边,站着一群省内最顶尖的神经内科和心脑血管专家,个个面色沉重。
“姜甜同志,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陈副司令指了指旁边一排正在运转的、从国外进口的精密监护仪器,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
“所有生命体征都显示正常,脑电波平稳,心率、血压、血氧,全都跟正常人睡着了没什么两样。可他就是不醒,整整三年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专家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们专家组会诊了不下二十次,能做的检查全都做了,颅脑ct、核磁共振,什么都查不出问题。最后只能定义为‘非典型性植物生存状态’,建议维持生命支持,等待其自然苏醒,或者……自然凋亡。”
等待死亡。
姜甜听懂了这番话背后残酷的潜台词。
她没有说话,只是绕着病床走了一圈,目光锐利地扫过病人的每一个细节。
当她走到床头时,脚步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聚焦在张老将军的眉心——那片被称为“印堂”的区域。
在她的视野里,其他专家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冰冷的仪器数据上,但姜甜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悄然开启了被灵泉水强化过的精神力扫描。
瞬间,整个世界在她眼中都变成了由无数能量流构成的画面。
病床上的老将军,身体的大部分能量场都呈现出一种代表生命力衰退的灰败色,唯独眉心深处,盘踞着一小团微弱但顽固的、不属于他自身的灼热能量。
那股能量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正以一种肉眼无法察觉的度,缓慢而坚定地吞噬着老将军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
“这不是病。”
姜甜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所有人都愕然地看向她。
“他没有生病。”姜甜重复了一遍,迎着众人惊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的大脑里,寄生着一个不属于他自己的‘能量体意识’。”
“这个意识体非常微弱,但活性极强,它像一枚钉子,楔入了老将军的意识核心,正在缓慢地吞噬他的生命力。”
“你们用营养液和药物维持他的生命,并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喂养那个‘寄生虫’!”
这番话,如同天方夜谭,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医学专家的认知。
“能量体意识?”
“寄生虫?”
“小姜同志,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那位金丝眼镜的老专家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反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轻视。
“我们搞了一辈子医学,讲的是科学,是实证。你说的这些,太玄乎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是啊,姜医生,话可不能乱说。”旁边一个中年专家也附和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你讲故事的地方。”
病床边,一个身材高大、眉眼间与老将军有几分相似的中年军官,脸色更是变得铁青。他是张老将军唯一的儿子,张劲松,一位身居高位、脾气火爆的师长。
“你这个小同志,年纪轻轻,怎么满嘴胡话!我父亲为国操劳一生,现在病重在床,你竟然用这种神神叨叨的东西来诅咒他?!”
他怒视着姜甜,仿佛下一秒就要作。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和敌意,姜甜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知道,用这个时代的医学理论,根本无法解释她“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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