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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方凡缓缓吐出这个字,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压向众人。
“从今日起,涅盘不再只是组织,它是我方凡的影子,是我手中斩断世间污秽的利剑。”
“我在此立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涅盘便是地下世界的唯一王权!”
“属下,遵命!”
景玉山抬头,眼中热泪汹涌。
那一刻,称呼悄然改变——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主,而是真正的主人,大人。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个意气风的青年,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许下了同样的誓言。
方凡心中暗爽。
有了这支铁军,日后行事再无需瞻前顾后,顾虑全消。
“后续事宜,交由老奴处理。”
景玉山起身,神色肃穆,“老奴走之前,会清洗内部,剔除异心之人。
您收到的,将是一个纯粹、绝对服从的涅盘。”
这是刮骨疗毒般的决心,哪怕动摇根基也在所不惜。
方凡微微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停下脚步问道:“对了,你曾提过大限将至源于旧伤,这种伤势……当真无药可医?”
若是能留住景玉山这样的高手,其价值远一名普通大宗师。
方凡不愿放过任何变数。
景玉山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
“无解。”
仅仅两个字,道尽无奈。
那道伤痕数十年未愈,反而如跗骨之蛆,日益侵蚀着他的生机。
“伤可愈合,为何无解?”
方凡紧追不舍。
“既然大人问起,老奴便说个禁忌。”
景玉山叹了口气,似是想让方凡知晓某种恐怖的存在,以便日后避祸,“这种伤,非寻常刀剑所致,乃是一种诡异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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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右臂,褪去衣袖。
方凡瞳孔猛地一缩。
那只手臂干枯如柴,毫无生气。
而在手臂,赫然嵌着一道巴掌大小的伤口。
伤口边缘漆黑如墨,并非血迹,而是某种实质化的黑暗。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那漆黑的深处,隐约可见细微的黑色丝线在缓缓蠕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仅存的血肉。
伤口处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方凡的目光死死锁在那道陈年旧痕上。
那气息诡异而粘稠,仿佛某种活着的毒物,正无声地侵蚀着周围的血肉组织。
这种熟悉的压迫感,让他脑海中闪过一丝模糊的闪回。
“大人,您或许不信。”
景玉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这道伤,已经陪我度过了三十个寒暑。”
方凡眉头微蹙,三十余年未能愈合?这绝非寻常刀剑之利所能造成。
他试探性地问道:“是残留的道韵在作祟?”
“一语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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