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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了脚步:“元凯,我跟万靖连朋友都算不上的!”
他突然转过身,紧紧地搂着我!
他抱得很用力,让我觉得惊讶。
他就是害怕失去吗?
他松开了我,拉着我的手快回到了宿舍。
宿舍的门板,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走廊的光被挡在外面,只剩下屋内朦胧暗白的月色,笼罩着这一方小小天地。
“从今往后,我不想再见到万靖!”他说。
元凯的手依旧紧紧攥着我的手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几乎是半推半抱着,将我带到了屋里。
“他就是一个毫无意义的人而已,你不必如此在乎!”我解释。
我的后背轻轻撞在了冰凉的门板上,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惊呼,他已经欺身而上。
“谁信你的鬼话?”他说。
他的身体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牢牢困在他与门板之间。
下一秒,滚烫的唇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狠狠地堵住了我微张的嘴。
这不是一个轻柔的问候,而是一个充满了压抑已久情绪的爆。
他的吻又急又深,舌尖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我的,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气息。
那种深入骨髓的缠绵,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吸吮出来,揉碎在一起。
“你咬痛我了!”我推开他的头,却无济于事。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凌乱不堪,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他的手掌也从我的腰间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热温度。
那双手有些颤抖,五指小心翼翼,却又突然加重力道。
我疼得惊呼:“哎呀,你别扯……那里肉很嫩的!”
“我故意的!”他说。
他抚过我的脊背,最后停留在我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我仰起头,给他更深入的空间。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欲,让我无处可逃。
“你放过我了,行吗?”
“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他猛然一推。
我的后背也随着磕向身后的门板,我的门板上挂着大衣,倒也不痛。
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严丝合缝,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一下一下,敲打在对方的胸膛上,像是擂鼓,又像是某种绝望的求救。
“我实在无法容忍,有另一个男人吻你的样子!”他说。
“没有,没有,没有别人吻过。”我强调。
他的一只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从后颈滑向我的脸颊,指腹摩挲着我烫的耳垂,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个吻漫长而窒息,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开一种暧昧到极致的粘稠气息。
我们都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刚才在门外未能言明的恐惧、不安,以及那深埋心底、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情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浑身软地靠在他怀里,他才缓缓地、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我的锁骨处。
我们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里,我看到他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你这张红唇……以后只能给我一个用!”他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
我点点头:“好,只给你一人。”
他再次将我拥入怀中,这一次,却温柔了许多。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顺势握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阳台突然出现明显的闪灯,不知道是谁的车子被人碰到了,哔哔哔地叫着呢。
元凯伸手掏出车钥匙,迅按了一下。原来是他的那辆车。
报社的人大多经济条件过得去,买个二手车万块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最初来上班的时候,楼下也就停了两辆车,现在得有十几辆了。
一场欢爱,终于完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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