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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被柳听颂惯成无赖了。
柳听颂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垂眼看她,而许风扰就仰头和她对视,拖长语调,如同撒娇般开口:“怎么了?”
“不生气好不好?”
“我不想我们难得见一面,你却一直在生气。”
“姐姐?”她可怜兮兮地哼着,那被领带拴着的手还没有解开,五分裤下的膝盖泛起红。
“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妈妈。”
“我是乖小狗。”
不管怎样生气,柳听颂还是被她气笑,抬手就她越凑越近的脸蛋推远,便没好气道:“谁教你这样的?”
“上次鹿南惹她老婆生气了……”许风扰眼神游离了下,莫名有些心虚,紧接着才道:“我们跑去偷看,就、就学了点,她哄哄就、嫂子就好了。”
话音刚落,她又眼巴巴抬头,说:“你不生气了?”
柳听颂偏过头不想理她,但态度确实软化了些。
许风扰就笑,又用脸去蹭她的大腿。
柳听颂今儿穿的是长裙,因姿势的缘故,裙摆拉扯往上,又在许风扰蹭来蹭去中,愈发被掀开,露出白皙的肌理。
柳听颂没多想,还在气头上,也没那么容易被哄好,但没想到许风扰会在此刻突然吹了口气。
柳听颂腰一软,当即想要拽住那人脑袋,可许风扰比她更快,直接贴了过去。
“妈妈、不要生气了。”
“妈妈……”
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的热气,就故意贴着。
柳听颂呼吸一乱,竟这样让许风扰得逞,她咬着下唇,极力隐忍着斥道:“狗东西。”
“让开。”
“狗东西。”
许风扰被堵住的声音沉闷,不断呢喃:“妈妈、不生气好不好?”
“妈妈。”
“妈妈,小狗想要被亲。”
“亲亲小狗好不好?”
谁能想到,前半个小时还在舞臺之上,桀骜又意气风发的乐队主唱,现在却躲在酒店房间裏头,屈膝跪地做狗。
还是妈妈的乖狗。
布料还是落在地上,长裙被越发掀往上,水声更重,那柳听颂哄着抱着打在舌间的钉子,最后还是落在她身上。
不同以往的感受,被捂得湿漉漉的银球微凉,在某个人的刻意驱使下,往最过分地方勾压,不断掀起层层浪潮。
几个月没吃到肉的饿狗磨人,将自己的战利品,一口又一口的吞咽,还在哼哼地喊妈妈。
白发彻底被抓得凌乱,那些精心搭配的衣衫都作废,好看的眉眼被水浸透,脸颊闷得发红,若放到别处,定会觉得她可怜可欺,但现在……
柳听颂只觉得她可恶至极。
“妈妈很喜欢这个舌钉吗?好快。”
“今天本来像换一个碎钻,只是小狗忘记了,不然妈妈一定会更喜欢,但是这个小球也不错,是妈妈给小狗买的。”
“唔、妈妈慢点,小狗喝不下了。”
房间外传来脚步,不知是谁故意拍打了几下,又一群人大笑着离去。
许风扰懒得理会,不用猜也知道,是燃陨几人回来了。
她们的房间都定在一排,有什么事都可以快速找到对方。
而柳听颂赶来这事,众人也是提前知晓的,舞臺休息的间隙,还在打趣这两人黏糊,那么一段时间都分不开。
许风扰那会心情好,也仍由着她们打趣,若不然,她能扯着之前的事情逐一反驳。
例如况野有一晚上突然消失,一问才知道,买了凌晨的飞机票赶回S市,第二天八点又赶回来,让燃陨三人都惊讶不已,连连竖起大拇指。
例如楚轻焰借着出差的机会,停留在她们演出的城市,纪鹿南还偷偷摸摸的,直到三人起床出门,才恰巧瞧见准备离开的楚轻焰。
至于楚澄……
天天挠头抓耳地问怎么追女孩子呢!
好不容易见面,哪有那么轻易就停下,非得柳听颂第二天腰酸腿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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