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确实。”晏清竹点点头。
第二回合,洛木手腕轻摇,几秒后晏清竹喃喃道:“开单。”
洛木拿开骰盅,两个四,一个三。
“没什么好问的。”晏清竹看一眼骰子数,便伸着懒腰往后仰。
“你要是这样,会显得我很无赖。”洛木将碎发拨弄在耳后,露出手腕上的细痔。
“那行吧,”晏清竹双臂靠在膝盖上,背微弯弓着,沉思许久才笑道:“你身上的木香,有什么含义吗?”
洛木正举着可乐罐抿一口,听见那人的问题呆愣住,随后吐出两个字。
“赎罪。”
可罪无可恕。
晏清竹顿时面色凝滞。
洛木:“要我具体讲讲吗?”
晏清竹:“洗耳恭听。”
“我是阿嬷养大的孩子,阿嬷去世后,家里实在是没有东西吃了。那时候饿得不行,我就跑到附近的寺庙里偷吃贡品。”洛木吸了一口气,像是自述着自己的罪过。
洛木从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她会面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重新撕开早已尘封不愿再次触碰的过往。
可她本来就一无所有。
轰趴馆人声鼎沸,喧闹至极。笑声与欢呼声交错,没有人会注意到角落里的阴影。
可脑海浮现着哭到耳鸣,笨手笨脚的小孩踩着红头木长椅,爬上贡品的台,小心翼翼拿一块红米糕。
在现在的洛木印象中,那红米糕又硬又噎,难以下咽。每吃几口,就要呛得咳出眼泪。可那时候她很清楚,那是唯一能吃的东西。倘若有人那时候用价值连城的黄金去换她手上的红米糕,以当时她的心智,是不愿意的。
一块红米糕,千金不换。
可她又是懂的,阿嬷是教过她,那是用来敬神仙,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人不能贪心,她是有人教的。
“我是有人教的,我不能贪心……我是有家人的……”小洛木用衣袖将嘴旁的残渣擦干净,从始至终一直重复这句话。
那时候她不承认阿嬷永远不会回来了,像父亲一样不会回来了。
所以她也只拿了一块红米糕,撕心裂肺哭着喊着阿嬷阿嬷,哭到嘶哑,可惜没人回应。
“当时姑娘只忍心拿一块红米糕,她不敢对神明不敬。”洛木用手拨开发丝后的额头边,指了指额头上陈旧的疤痕,目光平静而深邃。晏清竹将她搂在怀中,身体的温热让洛木好受一点。
“所以她啊,磕破了头皮,不断祈求神明的原谅。”
那一天,大雨滂沱。
那一天,血肉模糊。
“她以为她再也不会踏入这座寺庙,直到有几个坏小子不知从哪得知她家死人又偷吃贡品。每次见到她就拿东西砸她,用脏水泼她,美其名曰扫霉除晦。”
“衰子仔!衰子仔!”如今洛木脑海都能回想那些孩子的辱骂。人性中最大的恶,往往在孩童时期能体现出来。
那一天洛木再一次躲进了寺庙里。小洛木双手护住头,浑身剧烈颤抖着,藏在了檀木桌下。檀木香的沉稳与柔和安慰所有恐惧与疼痛,那是阿嬷去世三个月洛木唯一感受到心安。
—“衰子仔,你快出来!看我不打死你!”
—“你以为藏在里面我就找不到吗?!”
顿时又陌生男童声压制住那群坏孩子:“你们不要吵!”
随后一个妇女声音响起:“你们这些孩子去别处玩,这里不许吵闹!”
过了许久,当洛木意识到那些坏孩子因为过于吵闹被前来祈福的人赶走了,情绪才缓缓平静。忍着哽咽摸摸自己被砸伤的伤口,像阿嬷总是小心抚摸着自己的伤,安慰着自己不会疼了。因为阿嬷说哪疼就要摸摸哪里,摸摸哪里,哪里就不疼了。
那一天,是神明再一次救了我。
我罪无可恕。
第24章
晏清竹在洗手间呆愣看着镜中的自己,指腹揉揉耳骨本戴着耳钉的地方,异常空荡荡。犹如心上怎么都填补都无用的空白。
头脑一片混乱,闭眼仰头倒吸一口气。
妈的。
顿时又笑出声,笑得抽搐,肩膀颤抖。顿时胃剧烈翻涌,跌跌撞撞跑到隔间一顿干呕。肩部强烈撞在隔墙木板上,身体无力被迫下蹲。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泛白的指尖,额头冒出冷汗滑落在衣领,生理性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太他妈憋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