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走吧,这里晦气。”
回到依兰殿,已是后半夜。
张尚宫倒台的消息,已被玉梦娇如数报给了太后,那头什么都没说。
总之,尚宫局六局之首的位置,就这么空了下来。
“殿下,这张尚宫倒了,尚宫局不可一日无主,您看,该派谁去接替?”小林子躬身请示。
祁苍珩的目光,落在了正低头喝茶的玉梦娇身上。
“这后宫之事,如今都由娘娘打理,这尚宫局,自然也该由她定夺。”他语气平淡,却是不容置喙的决定。
玉梦娇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只是暂代。”她抬眼,看向祁苍珩,“等日后有了合适的人选,我便将印信交出去。”
祁苍珩看着她清明的双眼,知道她并非贪恋权位,只是想在尘埃落定之前,为他守好这片江山。
他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自张尚宫倒台,尚宫局被玉梦娇安插进自己的人手后,整个后宫的风气为之一清。
之前那些阳奉阴违、克扣份例的管事嬷嬷们,如今见了李女史等人,比见了亲娘还恭敬。
玉梦娇虽然没有正式接管尚宫局的印信,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诺大的后宫,如今真正当家做主的,是依兰殿里那位瞧着温婉,手段却雷霆万钧的玉侧妃。
这日,玉梦娇正在尚宫局的正堂里,核对着年底各宫的开支用度。
李若兰将一本厚厚的账册递了上来,神色有些为难。
“娘娘,您瞧瞧这个。”
玉梦娇翻开,只扫了一眼,眉头便微微蹙起。
“内务府花鸟房,腊月宴预支白银三千两,采买西域水仙、南诏山茶、东海明珠兰?”她抬起眼,语气平静无波,“一场宴席,光是摆设的鲜花,就要花掉三千两?”
李若兰点点头,压低声音道:“这还是往年的旧例,说是为了彰显皇家气派,奴婢查了,这笔银子,年年都批,可真正送到宫里的花,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剩下的,都被内务府那帮人层层盘剥,中饱私囊了。”
“晚晴。”玉梦娇合上账册。
“奴婢在。”
“去,把内务府总管王德全,给本妃请过来。”
……
不多时,一个养得白白胖胖,满脸油光的大太监,捻着兰花指,扭着腰肢走进了尚宫局。
“哎哟,奴才给侧妃娘娘请安。”王德全甩了甩拂尘,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不知娘娘传奴才来,有何吩咐?”
“王总管,”玉梦娇指了指那本账册,“这笔账,你来给我解释解释。”
王德全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娘娘,您有所不知,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年节大宴,关乎的是咱们皇家的脸面,场面上的东西,可不能省。”
“脸面?”玉梦娇轻笑一声,“本妃倒是不知,皇家的脸面,是靠几盆花撑起来的。”
王德全脸上的笑意一僵。
“南境水患刚平,数十万灾民嗷嗷待哺,朝廷拨下去的赈灾款项,每一笔都得精打细算。”玉梦娇的目光陡然转冷,“三千两白银,够南境一个县的百姓买来年的春耕种子,够边关的将士换一身过冬的棉甲,王总管,你觉得,是这些重要,还是你那几盆花重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即安有个喜欢很多年的人,叫陆致南。高三那年,沈氏破产,她被人暗害,陆致南亲自接她回家,他弯下腰对她说,留下来。沈即安从不敢承对陆致南的情意,因为陆致南说过,我答应你哥,要好好照顾你。没关系,她只想在他的身边,哪怕以妹妹之名。可当秦瑟归来,一切都变得不同。刺耳的话语交叠的身影还有逼她签下的谅解书,让她毅然...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重生成为大明成国公朱勇之子,本以为能躺着成为勋戚子弟,结果却是个不入流的婢生子,想躺平都没有机会。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成国公被问罪夺爵,朝中勋戚几乎一网打尽,告示勋戚之路彻底无望。大腿抱不上,只能靠自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三元天下有,六世间无,面对铁蹄兵临城下,执掌大明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重生未来之军嫂作者廿二文案许锐与父亲接回家并取代自己位置的私生子打了一架,重伤昏迷之际,被一千年前因心脏移植手术失败的谭小乐灵魂进驻了.怕儿子在家被挤锐,许锐的姆父决定把儿子嫁给那个拥有崇高地位,却一年只在地球上呆不过十天的铁血上将──越凌天.在未来当一个军嫂,即使是男的,除了军婚不可破坏的神圣约定外,还得负责生专题推荐廿二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