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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广播音乐放的是she的《五月天》,过去了一半的深城五月,暑气慢慢袭来,校园里已是一片绿意葱茏。
江恬是今天包干区的值日生,林荫道下落满黄绿相间的叶片。她做什么事都是一副认真细致的样子,一旁的同班同学挥着扫把嬉笑打闹,她安静地清扫落叶,显得格格不入。
那晚离开别墅前,她在玄关处听见一声猫叫。回过身,猫眼在黑暗角落里发着渗人的绿光。
江恬走过去,猫咪很快跃进黑暗里,消失了。
江恬回到家时,陈叔叔和妈妈正在餐桌上吃宵夜,他们的对话也传进了她的耳里。
“阿浔今晚不回来睡?”
“睡那边了,不管他。”
“他一个人在那安不安全?那地方离市中心有点远。”
江恬换上拖鞋,上楼前跟他们打了声招呼。
她会说谎话,她不止一次说过谎,去书店看书或者学校补晚自习是再正常不过的说辞。
只是。
那一晚,句号没有给她发消息。
“嘿!妹妹!”
远远一声招呼,连同她一起的几个女生都朝声源处望去。
宋炯航笑容和煦,搭着陈浔的肩往这边走来,后者神色清冷,单肩背着个黑色书包,迎上女生们钦慕的目光,眼角写满不屑。
陈浔撇下宋炯航,“我先走了。”
他甚至都没看江恬一眼。
宋炯航似乎有话要说,避开其他女生的目光,拉着江恬往前走。
江恬手里还握着根扫把,不明所以地问他有什么事。
“今天我生日,晚上我家开派对,妹妹你也来吧。”宋炯航目光真挚,把话说得好像她非去不可,“给个面子,我是把你当妹妹才邀请你的,而且人多更好玩。”
“烧烤唱歌打桌球,我家还有露天游泳池,你去玩水也行。”
江恬面露难色。
“可是……”
“别可是了,晚上我亲自来你家接你,阿浔那家伙不靠谱。”
宋炯航拍了拍她的肩,虎牙让他看上去有些稚气的开朗:“晚上见!妹妹。”
他一走,那两个女生就围上来叽叽喳喳地问她——
“江恬,你怎么认识宋炯航啊?他为什么叫你妹妹?你是他表妹还是堂妹?”
“江恬,那你跟陈浔是不是也很熟?能不能给我陈浔的qq号?”
晨光在水泥地面投下簇拥成一团的影子,太阳久照背后开始有了微微发热的温度,一直蔓延到江恬的脸上。
女孩对这些问句摇摇头。
不是。没有。不知道。
她一惯给人的感觉是孤僻不合群,与班上同学的交流少之又少,同性如此,更何况是异性。
江恬这种性格,根本不会和男生有密切来往,班上几个示好的男同学,她都退避三舍。
聪明的脑袋瓜想一想,也不排除江恬和宋炯航是兄妹的可能性。
宋炯航是什么来头?
校篮球队队长,街舞社社长,曾好几次在校园街舞比赛中拿奖。
阳光开朗的外在形象注定异性缘不会少,可宋帅哥总把分寸拿捏得刚刚好,玩笑会开,好话会讲,与他相处过的人都深深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
那陈浔呢?
高岭之花,清冷男神,校花都拿不下的人物。
也难怪是众多女生心目中的白月光,他对人对事通通都表现出冷漠,太饱满高昂的情绪对他来说是陌生的。
但越这样,越让人心驰神往。
于是一个上午,江恬和宋炯航是兄妹这个猜测在高二文五班里传开了。
越传,这件事情就好像变成了真的一样,全班人都知道江恬是高二理一宋炯航的妹妹。
江恬没有辩解。
辩解是徒劳的,有些事会越抹越黑,事实会随着时间浮现。
晚上七点,江恬在房间里写作业,苏月容敲开了她的房门。
“小恬,你哥哥的同学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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