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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巷暖如常（第1页）

布偶口袋里的糖纸被风吹得轻响时，小星正蹲在槐树下捡槐花——昨天和小宇约好今早晒槐花，要捡刚落的新鲜花瓣，糖糖也跟着蹲在旁边，爪子小心翼翼扒拉着花瓣，怕踩碎了。

刚捡满半竹筛，就听见巷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是小宇拎着布册跑过来，布册上还挂着新系的浅蓝挂绳，手里攥着张新糖纸：“小星姐！我妈给我的橘子糖，糖纸印着小槐树，给你攒着！”

小星刚接过糖纸，就看见张奶奶推着小竹车过来，车上放着刚蒸好的红薯馒头，热气裹着红薯香飘过来：“给你们留的甜馒头，晒槐花累了垫肚子——刚热好的，趁热吃。”

陈阿婆拎着针线篮走过来时，正看见小星帮小宇把新糖纸夹进布册。她凑过去，从篮里拿出个小竹筐——是用细竹条编的，小巧玲珑，说“给你们装捡好的槐花，比竹筛轻便，你们拎着也不累”。

小宇接过竹筐，高兴得直转圈，刚要帮着捡槐花，巷口就飘来薄荷香——是卖豆浆的阿姨推着保温桶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小布包：“给小星留的薄荷糖，晒槐花热了含一颗；给小宇留的水果糖，糖纸印着小太阳，和你布册里的一样。”

林野扛着晒架过来时，石桌旁已经忙开了：小星和小宇用竹筐捡槐花，张奶奶帮着把馒头摆好，陈阿婆坐在石凳上补竹筐的细缝，阿姨在倒豆浆。“李大爷在书架旁搭小台子，”林野放下晒架，“说晒好的槐花装袋不方便，搭个台子放布袋子，省得弯腰。”

小星拉着小宇跑过去，见李大爷正蹲在书架旁，用几块木板搭台子，边缘还磨得光滑：“高度刚好，你们装槐花不用踮脚，也不用弯腰。”小宇赶紧帮着递钉子，小星扶着木板，林野拿着锤子轻轻敲。刚搭好台面，风就吹过来，台面上的布袋子晃了晃，小星突然指着台面角喊：“阿婆快看！碎片！”

大家凑过去——片浅绿的碎片，像槐花的颜色，轻轻贴在台面的竹筐旁，标着“如常的暖”。“是跟着你们捡槐花来的，”张奶奶笑着说，“知道咱们今天晒槐花、搭台子，就像往常一样热热闹闹，它也来守着这份寻常。”

中午晒槐花时，石桌旁围了一圈人。小星和小宇把槐花均匀摊在晒架上，陈阿婆帮着挑拣里面的小枝丫，张奶奶坐在旁边翻晒，怕晒不均；李大爷和林野把搭好的台子钉稳，阿姨则帮着把晒好的旧槐花装袋，说“留着熬糖，给你们冬天吃”。

红薯馒头的香、豆浆的甜、槐花的淡香混在一起，飘在巷子里。小宇拿着布册，把晒槐花的事写在新糖纸上；小星坐在旁边叠糖纸鹤，要挂在晒架上；糖糖趴在脚边，盯着晒架上的槐花，时不时用鼻子轻轻闻，不敢碰。

下午的阳光慢慢斜了，槐花晒得半干，小星和小宇帮着把槐花收进竹筐。张奶奶教小宇分辨槐花干湿，说“捏着不粘手就是晒好了”；陈阿婆教小星缝布袋口，说“缝个抽绳，装槐花不漏”；李大爷和林野帮着把晒架收起来，阿姨则把新装的槐花袋放在搭好的台面上。

傍晚的时候，天慢慢暗下来，巷口的灯亮了。小宇抱着布册和槐花袋，跟小星约好“明天来装槐花”；张奶奶把剩下的红薯馒头装起来，说“明天再蒸一锅，给你们留着”；陈阿婆把缝好的布袋递给小星，说“装槐花正好”；阿姨和李大爷收拾好东西，说“明天再来搭把手”。

小星拉着林野的手往家走，布偶口袋里装着新写的糖纸，手里拎着槐花袋，糖糖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台面上的布袋。走到家门口，她站在门旁，望着巷子里的景象——石桌旁的人还在聊天，小宇的笑声混着槐花香飘过来，书架旁的台子亮着灯（是林野刚接的小灯），碎片还贴在台面角。

“哥，”小星轻声说，没有回头，目光落在巷口的“槐香巷”木牌上，“以前总盼着‘特别’的日子，现在才觉得，这样每天一起捡槐花、晒糖纸、聊家常的寻常日子，才最踏实——巷子里的暖，从来都不是某一天的特别，是天天都有的如常。”

林野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屋里的灯亮了，暖光漫到门口，裹着她手里的槐花香；窗外的槐树叶还在响，巷子里的聊天声还没散；糖糖趴在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一切都像这槐香巷的日子——没有波澜，没有惊喜，只有日复一日的暖，如常地守着，稳稳地过着，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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