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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用气音出的,带着一种暧昧的、危险的磁性。
阮阮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抓获的蹩脚间谍,所有的小心思在对方眼中都无所遁形。
「宿主!冷静!他将计就计了!他在反撩你!」oo在脑海里尖叫,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陆修渊不再看她,熟练地撕开新的纱布,重新将伤口包扎好。
他的动作稳定、利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包扎完毕,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再次将阮阮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深邃难测。
“好了。”他言简意赅。
阮阮如蒙大赦,慌忙放下水杯,也跟着站起来:“谢谢陆先生,那我……不打扰了。”
她急于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适从的空间和这个看穿一切的男人。
“等等。”
陆修渊叫住了她。
阮阮脚步一顿,紧张地回头。
他却没再看她,转身走向客厅另一边的书桌,坐下来平静的抬着眼睛看着阮阮,虽然他坐着阮阮站着,但是阮阮已经感觉有很大的压迫力。
“搬到我这里住,一会我就派人过去。”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阮阮彻底愣住了,“为……为什么?”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陆修渊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
“你现在的住处,上下楼梯不方便。”
他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目光扫过她受伤的膝盖,然后又缓缓上移,落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上,补充道,“而且……”
他微微倾身,靠得近了些,那缕冷冽的气息再次侵袭她的感官,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离我近点,方便。”
方便什么?
换药?还是还是……满足他某种她尚未可知的兴致?
或者,是为了更方便地审视她这个心怀鬼胎的故人?
「答应他!宿主!千载难逢的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oo在脑海里激动地怂恿。
拒绝的念头刚升起,就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压了下去。
拒绝?以什么立场?他又会允许她拒绝吗?从他认出她或者更早,从她碰瓷开始,主动权就从未在她手中。
陆修渊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已然做出了决定。
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简短吩咐:“安排人去金秀小区,把阮小姐的行李接到公馆。”
他甚至知道她住的小区名字。
阮阮攥紧了手指,指甲陷入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垂下眼睫,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除了接受,她似乎别无选择。
接下来的半天,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陆修渊派去的人效率极高,不到两小时,阮阮那少得可怜的行李就被送到了景公馆,安置在了主卧旁边的一间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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