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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了不让彦仪叫得声音太大,温雅大抵上是收着劲骑的,因而总时长便拖得比平时更久了些。
&esp;&esp;待到终于将她这乖义子操到高潮,彦仪已然是全身的肌肤都透出了粉色,那根在孕期控制不住淌出白乳的肉棒也被重复摩挲得颇红。在他双目失焦嗓音沙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方才被干娘最后一次一坐到底,张着粉唇昏过去的同时也终于舒畅地将他在孕期存下的白乳尽数献了出来。
&esp;&esp;温雅从他身上起来,方才发觉天色已有些暗了。
&esp;&esp;当下已是冬至日短夜长,点灯的时间也该提早些。因为叁年前建了姜隘热电厂,如今皇宫里已经拉线装上了电灯,按时开关都有专人负责。然而这行宫里却还没拉电线,而外面守着的禁卫在里头统帅办事时也不便进来打扰,此时光线倒是有些暗了。
&esp;&esp;温雅点了茶几上的煤油灯,因为室内亮起来而瞧得更清楚,彦仪那行房之后格外粉红的两处乳晕上湿漉漉地,竟是在高潮时被操得出奶了。然而他已然被操昏过去,也无暇顾及自己胸乳上的奶渍,反倒是因为高潮的余晕而仍在时不时溢出一点。
&esp;&esp;温雅怜惜她这乖义子,于是俯身含住彦仪左侧的乳首,将他胸乳中存着的余奶往外吸了吸。
&esp;&esp;如此一吸,彦仪便悠悠转醒,看见是干娘埋头在他胸前吸奶,虽有些羞涩却更是感到温情与满足。即使腰腿紧绷得动不了只得维持躺在榻上的姿势,也不由得无师自通地像安抚吃奶的孩儿一般抚着干娘的脸侧,另一只手也拉着干娘的小手再度放在自己已经胎动平缓的小腹上。
&esp;&esp;然而正当温雅摸着彦仪的孕肚吸奶时,只听见门开的声音先于门外禁卫的通报传来,接着就是一阵熟悉的欢快脚步——是元宵来了。
&esp;&esp;他跟着温雅没规矩惯了,在娘亲闲暇时进屋从来不等通报,此时竟恰好瞧见他娘亲伏在彦仪哥哥身上,像是只来得及拉起衣摆遮住他的下身,而仍露出彦仪胸膛上泛着粉色的肌肤,以及一对挺立着而被含得濡湿的胀粉乳首。
&esp;&esp;“啊!”元宵惊得尖叫出来,连忙闪身回屏风后面,却又忍不住露出那双丹凤眼瞧了瞧里面的场景,被温雅无可奈何地训斥了一句:“出去。”
&esp;&esp;元宵连忙将头缩回屏风后,心里却在偷笑,他原本还想怎么彦仪哥在散值后打冰球也不去了,原来是在这跟他娘娘做坏事。
&esp;&esp;温雅还以为她这宝贝儿子仍然天真纯洁,殊不知凑在一堆的男孩子只要有一个开了苞,这档子事的原理很快便会被讲给其余的听了。况且温雅与彦仪亲吻也不避讳元宵,元宵自然能猜到当他俩躲着自己时会做些比亲吻更过分的事。
&esp;&esp;然而这听说的跟当真亲眼见到,所产生的冲击力还是颇为不同。
&esp;&esp;在给乖义子吸奶时被亲儿子撞上,温雅自然是暂且收了旖旎的心思,穿戴整齐从里屋出来给元宵布置晚上的课业。而彦仪因为挨了操又是在孕期,今晚倒是逃过了格物学的“荼毒”。
&esp;&esp;可元宵自从瞧见了他娘娘与彦仪哥在做完那事后的亲密场景,之后做题也颇静不下心来,到了就寝时还不由得在脑海里浮现出当时的画面。
&esp;&esp;于是他到凌晨时做了平生头一回春梦,在那梦中仿佛他自己成了彦仪,被娘娘抚着圆鼓鼓的孕肚,敞着衣襟露出胸乳给娘娘喂奶……在梦里那感觉又刺激又美好,而元宵早上醒来后只觉得身上有些热,双腿之间那处身为少年人还在发育的物什却是第一次将身上的睡袍顶了起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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