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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娘把择好的菜放进篮子里,“你们一个两个的,打什么哑谜。”
张梅性子急,张嘴就道:“娘,外面都传遍了,说胜昔克夫。”
“什么?”陈安娘跳起来,差点打翻了菜篮子:“是哪个长舌妇胡说八道,竟惹到我们家来了?我去剪了她的舌头!”
“是大旺嫂,她到处对人说的。”张梅说道。
陈安娘抬脚就要往外走,王妙英把她拉住,“娘,你先别激动,坐下来,先听我们说一说。”
“对,外面的人说得一板一眼的。”张梅扶住陈安娘另一条胳膊,和王妙英一起,硬是把她摁着重新坐下。
陈安娘心里有气,语气便不太好:“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旺嫂到处跟人说胜昔克夫,克死了三个未婚夫,还说这是胜昔亲口告诉她的。”张梅一口气说完。
“这不是胡扯吗?”陈安娘眉头紧皱。
王妙英看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说道:“也不一定是胡扯,今儿午后有人瞧见大旺嫂进了胜昔家,没一会儿连滚带爬出来的。”
张梅补了一句:“我前些日子才听苗嫂说,大旺家的盯上了胜昔,想给她儿子讨来做媳妇。”
陈安娘一拍大腿:“那肯定是胜昔不同意,大旺家那个长舌妇就到处说胜昔的坏话,我饶不了她!”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王妙英看得心惊胆战,连忙替她拍背,回头朝屋里喊:“金凤,端碗水过来。”
苏金凤在屋里应了一声,端了碗水出来。
她还想留下来听八卦,被王妙英瞪一眼,讪讪地进屋,一转身就去找吕秀荣说话。
陈安娘喝了几口水,情绪冷静了一些。
张梅又说:“我觉得大旺嫂不至于说假话,她家在村里没有根基,哪敢得罪我们林氏。”
侯大旺的太爷是逃难来的,这一家子嗣不丰,三代单传,侯大旺的父亲去世后,家里就剩侯大旺夫妻和他们的儿子三口人。
大旺婶嘴碎不讨喜,却不敢真正把人得罪狠了,就是怕将来有个好歹,村里愿意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谁不知道林氏家族把明胜昔当成眼珠子护着,她胆子再肥,也不敢空口白牙造谣。
陈安娘越想越心惊。
这时,陈巧玉从外面回来,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墨汁。
“大嫂快来快来。”张梅这个没眼力见的,抬手就招呼陈巧玉过来聊八卦。
陈巧玉刚坐下,她就问:“大嫂,外面都传胜昔克夫,你听说了吗?”
“何止听说了。”陈巧玉的脸色更黑了一些:“刚才我娘家嫂子找来,把我臭骂一顿。”
她扫了张梅一眼,“都是你惹来的好事。”
张梅吐了吐舌头:“大嫂,话不能这么说,之前我哪里知道这回事。”
陈巧玉自然知道,所以没有真生张梅的气,只是她自己也无辜,平白糟了娘家嫂子一顿骂,一股闷气只能憋在心里。
“你们在说什么?”陈安娘一头雾水。
陈巧玉道:“前些天阿梅提议给胜昔说亲,相中了我娘家嫂子的侄子,我觉得挺好,就跟我嫂子提了一嘴,谁成想……”
她叹了口气:“我嫂子也听说了胜昔克夫的名声,对我有些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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