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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边的一圈有一块醒目的红。
热意爬上脊背蔓延至眼尾,反射着那块刺眼的颜色,他的眼底都是红的。
他将陆矫抱到水龙头下,低声问:“疼不疼?”
“有点。”陆矫现在还没到生理期,感觉到了不对劲。
但好像也正常。
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口,她的脸蛋儿一片烧红。
她没有某些情结,所以并不在乎,但男人似乎很内疚,格外的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个娇气的瓷娃娃,稍微不小心就会坏掉一样。
“不舒服别忍,去医院看看。”
“不用,你够小心了,没那么夸张。”她放下水龙头,让男人抱她去床上。
届时,两人身上都只穿了浴袍,薄薄的真丝面料更能传递体温。
陆矫缠着他脖子,和他商量:“要不再试试?”
郑煦臣搂着她的腰收紧,哪怕难受得喉咙沙哑,也坚决不肯。
“不试,我在网上给你买药,一会儿上一上。”
“哎呀,你还真把它当回事儿?”陆矫翻身起来。
男人眸光深邃的将她拉回去,重新按回肩头。
不是把那东西当回事,而是把她这个人,当回事。
很快,外卖送来,郑煦臣取到卧室,拧开盖子,问陆矫:“用棉签蘸着涂,消炎症,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陆矫脸红成了番茄,光是想想那画面就不雅观。
接过药和棉签把他往外撵:“你去点餐,我饿了,想吃点荤的,来个肘子。”
“好。”男人唇角隐隐上挑,摸摸她的头,去了外面。
点完餐。
郑煦臣接到张老四的电话。
“兄弟,咱们好像太激进了,应该是惊动了上头给了压力,官方下场发了公告,抓了一大票子人,要严查重办,咱们做到这儿也差不多了,再闹下去,三爷这边恐怕也会不好做。”
“这样就可以,让团队解散吧。”
“行,后续有事,你随时联系我。”
“好。”
郑煦臣再上网搜索与陆矫相关的言论,很多都扭转了方向。
毕竟,当水池里落了足够多的大鱼,有谁还会盯着最先落下的那一条?
鲸鱼越过海绵煽动尾鳍,惊起的海浪总会消退,只剩余浅浅的余波,也终究会消散,无影无踪。
很快,陆矫点的晚餐被送过来。
郑煦臣直接给她端到卧室去,让她先吃,而后他自己来到外面,用陆矫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我是郑煦臣。”男人的嗓音沉重持稳。
通话对面的人是陆矫的母亲言素。
她在两个小时前给陆矫发微信,特意交待要她不要打电话联系。
但刚才她又自己推翻,主动给陆矫打电话。
郑煦臣当时在取餐,没接,把陆矫安顿好,才给她打回去。
言素听到郑煦臣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才扭捏又别扭的开口:“陆矫没事了吧?她父亲没良心,一心只想着另外那对母女,人都进去了还要拖累她拖累我们!幸好有你帮她,让冤有头债有主,要不然,那孩子下半辈子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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