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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漆黑夜路缓缓前行,郑煦臣的思绪被拉回三年前。
当时他刚被外资企业开除公职,在求职会场和陆远桥碰面,对方二话不说,以个人名义聘请他当临时秘书。
郑煦臣明知道对方看在交情的份上,有意帮扶,还是选择了答应。
跟着陆远桥的那段时间,他接触了不少人脉,其中就包括淮城坐拥实权的人,他替陆远桥做了很多事,后来现了问题,选择直接和他对峙,劝阻无用,提出辞职。
但是陆远桥不批准,转而给他安排了另外一份工作,照顾他骑马受伤的大女儿。
郑煦臣知道,陆远桥是为了防他泄露秘密,要把他掌控在手里才安全。
他的女儿很漂亮,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对任何一个成年男性来说,都是羊入虎口的诱惑。
何况他们要天天生活在一起。
可郑煦臣就是没有心动,反而觉得,这个被父亲当做工具利用的女孩很可怜。
她的娇气和任性,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在寻求关注。
三个月的时间里,郑煦臣尽职尽责,把她照顾的不出一点儿差错,甚至帮她改了很多坏毛病,有时他的话,比他父亲都管用。
他去找陆远桥交工,陆远桥挑不出问题,只能放他走,但是在他离开之前,陆远桥向他做出承诺。
任何时候他遇上困难,只要开口,他都会尽力帮扶。
“到了。”出租车停靠,师傅的提醒将男人的思绪拉回。
郑煦臣付了钱,脱掉身上的棉服,将怀里的人紧紧裹住,才抱着她下去。
漆黑的巷子里没有路灯,仅凭着记忆,走到深一脚浅一脚,怀里的人儿还是冷,不安的窜动,郑煦臣用力收紧,听见干呕声。
他想松手已经来不及,两个人的身上都被涂了大片污渍,混合着酒味儿呛鼻。
好在没几步就进了公寓大门,快步从台阶登上缓台,郑煦臣用钥匙单手打开房门,将人放在沙上,拽过垃圾桶拍她后背,又吐了几口,才表情痛苦的瘫软下去。
郑煦臣脱掉外套扔在地上,转而脱她身上的羽绒服。
乳白色的毛衣在小太阳下反着红光,瓷白的小脸儿痛苦的扭曲着,让他后悔,给她喝那么多酒,就为了听她说那些,令人心尖紧的话。
“陆矫?”他起身轻拍她的脸,完全不省人事,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中毒,始终心有余悸。
陆矫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的掌心,睁开眼睛,目光随着她的头左摇右摆,男人的面孔看不真切,但是,她认得他的味道。
“郑煦臣。”
郑煦臣听见她的呼唤,试图纠正的话卡在喉咙。
窗户纸戳破,他还能装作无事生,心安理得的让她叫叔?
至少现在他做不到。
“哪难受?”他扶着她的头,心头焦虑。
“这儿……”女孩手捂着心脏,但是马上手就向上移,随着丰腴的弧形,向肩头拉扯毛衣领口。
领口变了形,黑色的肩带露了出来,郑煦臣给她扯回来,她就换成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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