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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刚抬脚,门口哐当撞进俩制服警。
“伤者在哪儿?快说!”
声音又急又响。
全场一愣,齐刷刷扭头。
苗志舜眉头一压,亮出证件:“刑事情报科,旺角。”
对方立马立正敬礼:“总台接报,说这儿有枪击!”
“枪击?”
他回头扫了眼酒吧。
桌椅歪斜,玻璃碴子散着,但没血,没弹孔,连个味都闻不着。
顶多算群架收尾现场。
他目光往白福身上一钉。
这主儿站那儿跟尊门神似的,谁敢朝他开火?
白福咧嘴一笑,抖开外套:“玩具枪打的,阿sir别慌。”
破洞排成一串,像被老鼠啃过。
苗志舜嘴角抽了抽。
巴闭的人,真有人敢拿他练靶?
早被剁碎喂狗了。
制服警松了口气:“所以……恶作剧?”
“玩笑?扯淡!”
白福拍桌起身,“这是裸的商业打压!”
他指着衣服:“报警!必须抓人!赔我工装费!”
“报!马上录!”
俩巡逻警眼睛都亮了。
闲得抠脚不如接单,没风险还涨积分。
他们瞄向苗志舜。
“长官……”
“归你们辖区,案子算你们的。”
苗志舜摆摆手,“问细点,有问题随时ca我。”
“yes,sir!”
两人挺胸敬礼,笑得见牙不见眼。
陆辰跟着便衣往外走。
白福转身吆喝:“阿b!带人陪警员喝茶!”
枪声是真,报案也真。
但有些活儿,得自己动手。
眼下最紧要的——
那堆没人认领的钞票,得赶紧捞回来。
钱,才是硬道理。
旺角警署,审讯室。
陆辰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
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节奏稳得很。
他坐了半小时,纹丝不动。
连脚都没换过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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