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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原谅我吧,我不敢。”
吴太启伸出一只手想要去触碰他,花相景以为是要打他,就往后退了几步;吴太启收了手,看向花相景头发上的花瓣。
“你头发上含有花瓣。”
花相景将头发上和衣服上的花瓣都弄下,塞到吴太启的手上;怕多耽误一秒吴太启就会把他当花的养料。
“我们是不是见过?”吴太启向他走近了几步,“六年前在江南,我还送了你一朵刺玫花。”
这话唤醒了花相景的一点记忆,他还一直以为那是个梦,原来是真的,真的有那么一个人送了他一朵,他从未见过的红花。
“你是亚甲寨的?叫什么名字?”
“花相景。”
吴太启怔愣了片刻,摘下身旁的一朵刺玫花,伸到花相景面前,花相景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拿着了。
“晚上到我那边用晚膳吗?”
花相景先前有些怕他,现在好些了,不再那么怕了,“我爹……”
“三宫主那边我会处理。”
吴太启那双狐貍眼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花相景,花相景有些害羞,便低下头。
“那好吧。”
晚上,花相景换了一身绛紫色的衣服,因为还没有满弱冠,所以他用了一把玉簪将一半的头发挽起来,他觉得与一个门派的舵主吃饭,一定要穿得华丽一些,不然会不给人家面子的。
“朵儿,你要跟吴舵主一起吃饭吧?”
花重台走了进来,看到花相景身上那有些隆重的衣服,“朵儿,你其实没必要穿得这么隆重,反正以后都与他是一家人;你就穿你那件芦苇绿的。”
花重台找出花相景芦苇绿的那件衣服放到他床上,“他之前死活都不想见你,这回必定有鬼,你小心为上。”
不知花相景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只见他拿起那朵孤零零的花瓶中的刺玫花,放在鼻间闻了闻。
“那花不是园子里的吗?你怎么带出来了?”
“舵主送我的。”
“你们见过了?他为什么送你花?”
花相景把花放回了瓶子里,又走到窗前拿起衣服,“因为我喜欢。”
花相景换上了花重台拿的衣服,走在到吴太启那边的路上,这苗寨分舵很大,一路上都是花花草草,山路崎岖;等到了吴太启的大门口,他有些紧张,怕弄出什么乱子来。
“你来了,坐下吧。”
花相景听话的坐下了,他看着吴太启坐在那,什么也没做,但就是有些压迫感,阴森森的。
“怎么不穿白天那件?那件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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