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娘!不要卖妹妹,求求你,不要卖妹妹!”
“呜呜呜……娘……”
尖利刺耳的哭喊声,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宋思然混乱的意识里。
她猛地睁开眼,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仿佛整个人都被拆散了又重新拼接起来。
入目是破败黑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这不是她的实验室。
“哭什么哭!再哭连你这个小兔崽子一起卖了!”
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是小孩子被用力推搡的闷哼。
宋思然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现这具身体虚弱得可怕,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伤痕,手腕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是不久前才添上的。
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她也叫宋思然,大虞王朝启明二十三年,一个偏远村落的普通农妇。
丈夫钱文柏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五年前以上京赶考为名离开,至今未归,只偶尔寄回一封报平安的信。
她一个人拉扯着一对龙凤胎,在婆家当牛做马,受尽了婆婆钱周氏的磋磨和虐待。
原主就是在昨天,因为一碗忘了留给婆婆的野菜汤,被打得昏死过去,手腕撞在桌角上,流血不止,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而她,末世最强基地的空间异能者宋思然,在一次高阶丧尸围城的战斗中引爆了基地能源核心,与数万丧尸同归于尽,却没想到灵魂会穿越到这个同名同姓的女人身上。
“二两银子,不能再少了!这丫头片子虽然瘦了点,但眉眼长得不错,养养就能卖个好价钱!”门外,钱周氏贪婪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两太贵了,如今这年景,到处都是卖儿卖女的,一两银子都悬。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样子,我最多给你八百文!”一个油滑的男声在讨价还价。
他们在卖她的女儿!
“哥哥,我怕……”小女孩怯怯的哭声带着颤抖。
“宁儿别怕,哥哥在!”男孩的声音同样稚嫩,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定。
这是原主的龙凤胎,宋安和宋宁,今年才五岁。
“滚开,你个赔钱货养的小赔钱货!”钱周氏不耐烦地咒骂着,伴随着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是宋安被踹开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刺痛与滔天怒火瞬间席卷了宋思然。
那是原主留下的,最纯粹的母性本能和不甘怨恨。
也是她,宋思然在末世挣扎十年,早已冰封的保护欲被瞬间点燃。
在末世,孩子是人类延续的希望,任何敢对孩子下手的人,都是所有幸存者的公敌。
“娘……”
宋宁的哭声里充满了绝望。
宋思然感觉自己的灵魂深处,某个与生俱来的枷锁“咔嚓”一声断裂了。
一个广阔无垠、堆满了无数物资的奇异空间,在她意识中一闪而过。
是她的储物空间!
它跟着自己一起穿越过来了!
这个现,让宋思然原本因虚弱而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